“咔嚓——”
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声音,恍若只是错觉飘进聂依依的耳朵。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指围似乎变得比原来更小,死死卡在了关节上。
“啊……啊啊啊……好、好痛……好痛啊!”
她整个人都扭曲得蜷缩在了地上,额头直冒冷汗。
聂黛梦起身问:“依依,你这是怎么了?”
“姑姑……痛……我好痛,真的好痛……你快找人帮我把戒指弄下来呀!”
“你说什么?戒指?”
好端端的,戒指怎么会让她这么痛呢?
聂黛梦一脸茫然,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叶初初淡笑着开口道:“聂小姐,这不是你自己设计的戒指吗?哪里出了问题,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需要别人来帮忙?”
聂依依好似从她的话里受到启发,忍着痛使劲地将那颗钻石往上拔。
可是事与愿违,那种要命的疼痛感不仅没有消除,指围好像还变得更紧了,让她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聂依依从齿缝当中挤出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叶初初的声音依旧淡淡的,问她,“现在,你还要坚持,这枚戒指是你独立完成设计的,并没有抄袭过任何人吗?”
“我……”
聂依依不想承认。
真的一点都不想。
好不容易,她才说动了这些面试官们;也好不容易,她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灿光集团的大门里。
现在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这该死的疼痛又让人无法忽视,再这么下去,她都怀疑自己的手指头会被夹断,继而变成一个残疾人……
聂依依在心里挣扎半晌,最后虚着嗓子开口道:“你到底是谁?跟叶初初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这枚戒指,她显然比自己要更加了解。
叶初初都已经死那么多年了,聂依依现在只能认为,是她曾经把这枚戒指上的秘密告诉过自己的某个朋友。
叶初初闻言笑道:“这枚戒指的设计者,不是聂小姐你吗?你问我跟叶初初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聂依依咬牙点头:“我承认,这枚戒指既不是我的,也不是我设计的,而是我意外得到,然后据为己有的,它真正的主人跟设计师,其实是……叶初初!”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房间里便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
这枚戒指不仅不是聂依依设计的,连成品她都没有参与过制作,从头到尾只是她顺来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施里尔先生的怀疑确实是有依据的,这枚戒指,还真是属于叶初初的东西咯!”
“叶初初的戒指,又怎么会落在聂依依的手里啊?”
“咳咳……你忘记了吗?聂夫人的儿子,之前可是跟叶初初在一起的,我听说,两个人的感情还很深,是后来叶初初死了,那位凌少才跟聂云曦定下了婚约,这聂云曦跟聂依依又是从小长大的姐妹,把未婚夫前女友的东西拱手送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小声一点,凌少的事情,也是咱们几个可以议论的吗?”
“还是扯回聂依依吧!既然她都亲口承认,这枚戒指不是她设计的了,再加上偷看试题的行径实在恶劣,我认为应该取消她本次的面试成绩,相信大家都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像她这样的人,光取消面试成绩又怎么够?应该要拉入业内的黑名单,让她永远没办法抄袭别人才对!”
“就算设计上没办法抄袭,其他方面她也不可能会安分的,本性难移嘛!”
“其他方面,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
啊?
不仅进灿光集团彻底泡汤,就连设计师她都要当不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