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冷凝地盯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问出第一个问题：“叶初初，这一个礼拜以来，你应该过得很不好受吧？”
不是质问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不是问她跟方墨行之间的关系。
像这样心平气和地关心她的心情，这似乎还是他们从临河小楼回来以后的第一次。
叶初初咬了下唇，声音低弱地道：“还……还好。”
“你骗人！”
凌夜爵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唇角冷然地勾了一下，“如果觉得还好，这段时间，你就不会那么费心地想要讨好我了，叶初初，现在就连这种程度的真话，你都不愿意跟我说了吗！”
他的第一个问题，倒是让唐旭渊隐约瞧出了几分好转的迹象，怎么第二个问题又打回原形，而且还有种越发恶化的趋势了？
他赶紧轻咳两声，开口道：“凌少，这已经算是第二个问题了，您要是让听叶小姐的答案，得等下一次瓶子转到她的时候才行！”
凌夜爵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又随意拨弄了一下玻璃酒瓶，就见瓶子在原地旋转了几圈之后，慢慢地停下来，瓶口谁都不朝，再一次对准了叶初初。
唐旭渊：“……”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敢情凌夜爵还真有本事，想让谁回答问题，就可以让谁回答问题。
“第二个问题，快点回答我！”男人厉声对着叶初初道。
叶初初的脖子猛地缩了一下，目光缓缓对视上他的：“凌夜爵，不是因为我不说真话了，而是因为我说的话，你都下意识地不会去相信了。”
以前他给她绝对的自由。
无论她在哪里，做什么，他都给她绝对的信任，并且从不过问。
但现在——
自从他们之间卡着那天晚上的疙瘩之后，这种信任便如同碎开了一道缝隙，将他们之间的感情慢慢瓦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