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世界里,感情只能是纯粹的。
他会为对方投入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必然也要求对方能做到跟他一样。
像叶初初现在,在两个男人之间不断地周旋,而且还刻意隐瞒了她跟方墨行一早就认识的事实,这在凌夜爵的眼里绝对是一根尖针,他不可能会轻易原谅的。
“吴小姐,有您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我去办事了。”对方见她的语气如此笃定,心里也微微有了些底气。
吴芷萱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事成之后,你的佣金我再给你加五十万。”
“好嘞!”
电话很快被掐断,吴芷萱也再一次地抬眼,望向那栋临河小楼的二层。
叶初初还没有从卫生间里出来,那个叫方墨行的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地守望在门口,眼神眷恋之中还带着一丝丝的隐忍,仿佛那里面藏着他的稀世珍宝那般。
吴芷萱不由地冷嗤一声。
都说一个人的眼神,是最欺骗不了人的。
方墨行明明喜欢叶初初喜欢到了骨子里,上次却还要给她挖那么大的坑,害得她在凌夜爵面前丢尽脸面,也失去了他的最后一丝信任。
走着瞧吧!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这对男女还究竟能不能翻身,当初怎么在他们身上栽的跟头,她必定要一五一十,加倍地向他们回来!
——
叶初初洗完澡后,穿着宽大的男士居家服,别别扭扭地走回客厅。
这套衣服上面带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却没有方墨行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墨汁一般的气息,她倒是稍稍可以放心了。
只不过,这过大的尺寸套在她的身上,简直就如同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那般。
而且领口大到夸张,她必须得用手捂住,才敢走到他的面前。
“那个……我洗好了,换你去洗吧!”叶初初有些尴尬地道。
刚才在那条箱子里的时候,方墨行几乎把整个伞面都罩在了她的身边,自己却被淋得透湿。
只不过他身体底子要稍好一些,但长期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总归是更容易生病的。
方墨行“噗嗤”地笑了一声:“叶初初,你觉不觉得这话听上去,好像是一种邀请似的?”
叶初初:“……”
她能不知道吗?
否则的话,刚才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可这句话的意思,她没办法用其他语言来表达,不说又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方墨行是为了她才会淋得那么湿的。
“算了,你爱洗不洗吧!”
这人明显拿她开涮上瘾了,叶初初懒得跟他拌嘴,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坐下,用毛巾擦拭自己半干的头发。
她的双手拿着毛巾,自然就没有办法再捂住领口,即便刻意转过了身去,她脖颈下方几枚明显的痕迹还是清晰落入了方墨行的视线当中。
并且,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
他是个成年的男人,即便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感情,还能不清楚那些痕迹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吗?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地握紧成了拳头,他的声音却显得出奇的平静,淡淡问道:“对了,你今天吃过避孕药了吗?”
叶初初擦拭头发的动作不由地一顿,脸色烧红几乎是在片刻之间。
昨晚被凌夜爵一番折腾之后,直到现在,她确实还没来得及吃药,而且为了不被观锦园的佣人给发现,那瓶撕掉了标签的避孕药,她也是放在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的,平时没有人会去翻她的包。
她涨红着脸色抿唇问道:“有水吗?”
这意思,就是她还没有吃过了。
“没有。”方墨行站起身来,“我去帮你煮一壶吧!”
“不、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今晚寄住在他的家里,还用了他的浴室以及居家服,叶初初已经觉得够难为情了,如果连吃个避孕药都要他来帮忙煮水,那她也太过不去自己心里面的那道坎了。
方墨行点了点头,也没有勉强:“煮水壶放在一楼的厨房里,还有杯子,我平时很少喝水,所以用之前你最好先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