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初：“？？？”
这么直接就赶她走了吗？
“那个……方墨行，学费跟颜料使用权的问题，咱们还没有商量好呢！”叶初初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他。
她今天就是特地为了这两件事情来的，如果颜料的使用权搞不定，这也就意味着她设计的银杏叶项链没办法顺利面世。
至于学费——
在方墨行这里上了整整两个月的课，她也不可能厚着脸皮一分钱不付呀！
“你先回去就行，这两件事情，过后我会再找你谈的。”方墨行斜斜地倚靠在窗边，深邃的眉目里透出几分淡然的失落来。
“可是……”
叶初初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回过头，勾唇朝她一笑：“我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拒绝，你现在跟我谈钱，不怕被我宰啊？”
即便是在他高兴的时候，她不也一样被他宰吗？
叶初初想了想，终究没选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的气消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奥！”
她走到门口，有些不放心地望了方墨行一眼，然后拎起放在门外的两个垃圾袋，终于踩着楼梯走了下去。
老旧的木梯子上，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但又很快消失。
如同那个女孩儿一般。
方墨行慢条斯理地往嘴里放了块巧克力，环顾四周，是干净到连他都觉得陌生的屋子。
她干嘛要把这里打扫得那么一尘不染呢？
给了他一种家的错觉，让他还怎么舍得放手？
——
叶初初走出临河小楼，先是把垃圾袋给扔了。
刚要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她，就见狭窄而又古朴的巷子里，赫然出现了凌夜爵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叶初初有些意外，凌夜爵却是一脸的哀怨：“叶初初，我们都已经分开整整五个小时了，你不急着回家，只能我亲自过来找你了啊！”
额……
五个小时。
有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吗？
以前她上课，早上出门得到傍晚才能回去呢！
不过她发现，自从他们的关系有了实质性进展以后，凌夜爵还真是越来越黏着她了。
“我来办正经事嘛，而且很快就准备回去了。”叶初初轻声道。
凌夜爵之前就知道她是来找那个教画画的老头儿谈学费以及颜料使用权的问题，随口问了句：“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吗？”
“……差、差不多吧！”
叶初初不想让他知道方墨行的存在，于是便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还有些细节问题没谈拢，过几天他会再联系我的。”
凌夜爵顿时不满道：“那是康纳德老头儿的事情，凭什么让你来替他办？占用你的时间，而且还影响到了我！”
呵呵。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叶初初耐着性子劝慰：“凌夜爵，这条项链是我设计出来的第一件商品，对我来说也一样意义非凡啊！为了它能够更好地面世，我多跑几趟，没什么的！更何况，我那个老师似乎也不太喜欢见陌生人……”
方墨行的性子孤僻，脾气又透着些古怪。
让他跟摩尔珠宝公司的人去谈颜料的使用权，她真怕方墨行会直接甩手走人。
凌夜爵冷冷地“哼”了声：“什么不喜欢见陌生人？我看就是因为你比较好骗，所以他想坑你的钱！”
叶初初：“……”
不得不说，你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