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中间,免不了有我爷爷在从中作梗,不过亲情这种东西,说穿了还是要靠时间培养出来的,我痛恨父亲以及凌朗母子对于聂家的所作所为,但对聂家,我依旧很陌生,更提不起什么亲情来。”
叶初初怔怔地听着,觉得胸口有点闷。
过去她只以为凌夜爵对婚姻有些抵触,却不想他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竟是连亲情都缺失了。
她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就连声音也闷闷的:“那……你在聂家的那些亲人,他们从来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你吗?”
“有。”
凌夜爵淡淡道,“在我二十岁那年,接手东凌集团以后开始,聂老爷子,也就是我的外公,让他的几个儿子跟我有过接触,但基本都是生意上的,我看过项目,对于凌聂两家来说都有好处,于是就答应了,但其余的交流,也没有了。”
叶初初简直听得义愤填膺:“什么接触嘛!他们分明就是看你接手了东凌集团,想要从你这里挖些好处,以弥补聂家当年巨大的损失,否则的话,为什么前二十年,他们一直都悄无声息的,非得等你进了东凌集团才来联系?真是……太气人了,这么势利眼,跟我爸都有一拼!”
凌夜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来:“嗯,所以东凌集团再重要,对我来说也比不上你,如果有一天,非要我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选择的话,我选你。”
当初坚守东凌集团,只不过是因为呕着跟凌朗母子的一口气。
可叶初初不一样——
她是他人生当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不惜代价想要留在身边的女人。
对他来说,他承担不起任何失去她的风险。
她也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