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如果觉得自己画得不好，你也可以照实说嘛！本来你就只是个学生，跟芷萱这种经验丰富的顶级设计师自然是没办法相比的，就算输给了她，你也不必觉得丢人，可要是找这么蹩脚的借口来替自己开脱，那就有点儿输不起的意思了。”凌朗适时地插话打断她。
他不了解叶初初的设计水平，但有个能踩她一脚的大好机会，他还是不会轻易错过的。
叶初初抬眼看向他，淡淡地笑着：“凌经理，你觉得这幅设计稿，画得不好吗？究竟不好在哪里，可否请你说得明白一点啊？”
“这……”
凌朗的表情愣了一愣，不好都是那些董事们在底下窃窃私语时说的。
他才刚刚进东凌集团，对于珠宝设计方面，更加是个门外汉，说不出是好还是坏来。
可他更不想让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脸，逞强道：“要是你觉得这张设计稿画得好，还会说不是你自己的吗？分明就是怕会输，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说这张设计稿不是我的，纯粹只是因为它不是我的而已，所以我没办法在台上讲解它的设计构思，跟好坏又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别有深意地道，“更何况，康纳德先生都还没有下结论呢！没想到凌经理在珠宝设计方面这么有造诣，居然判定得比康纳德先生还要快！”
叶初初之前问的第一句话，是直接戳破了凌朗不懂珠宝设计。
这第二句话，分明就是在暗指他的手伸得太长，连康纳德先生的事情都要干涉了。
凌夜爵坐在主位上，差点儿没忍住地笑出声来。
这女人，看着傻不拉几的，没想到也有精明的时候，噎得凌朗连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