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群情激动的场边众人,又与霍青使了个眼色。显然这二人狼狈为奸,我们也只好冷眼看他们有何作为。
就在这股火药味十足的气氛下,仇国栋摆手止住了两边众人的喧哗:“各位,稍安勿躁,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仇某一定给大家一个说法!”
仇国栋说着,二次转头看向了霍青:“霍贤弟,还是把那余中带出来吧,我们当面问他,好给幻天盟的同道一个交代!”
“属下遵命!”
听见仇国栋的话,霍青出声应答,抬起头来,就在己方的人群里寻找了起来。
那余中此时伤人偷了戒指,还真就藏在伍柳仙宗的队伍里。见霍青的目光投来,余中微微一愣,估计他们先前并没有这手安排。
就在余中迟愣之际,霍青已经开口喝令他台前说话。
那余中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故作无事的走了出来。
看到此人出列,大师伯顿时眼里冒起了火气,他指着余中大骂,问他是何人指使,为何做如此下贱之事。
余中听了大师伯的指责,他脸上有些慌张,矢口否认曾在伍柳仙宗之内见过我们,他说自己一直在自己的队伍中,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面对他这种谎言把戏,我们好几万双眼睛盯着呢,怎么能让他如意?
最终在双方一阵争执下,落鸿真人一声冷笑,对着仇国栋说道:“仇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觉得凭我的身份,你的年纪,我会看错,还是你会不知呢?大家不用再演戏了,我们已经退让了一步,你还是给我们一个交代吧,不然的话,咱们两家,哼哼……可就不好说话了!”
见落鸿真人冒了肝火,动了怒色,仇国栋的脸上也有些尴尬了起来。
他知道戏演的差不多了,如果今天不处理余中的话,那我们是绝不会答应的!
想着此时双方人员势均力敌,大战一起,生死难料。
仇国栋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场中已是满头冷汗的余中,脸色一狠,对着霍青说道:“霍贤弟,我觉得落鸿天尊的话很有道理,我也认为此人留之不得!”
听了仇国栋的话,霍青脸色不变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仇国栋话里的意思是告诉他不能因为一个余中引起两方冲突,那是不值当的,这个余中也没有如此“价钱”。
其实这话说来,霍青的心里早就想好了主意。
他安排余中刺杀大师伯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让他活下去。
此刻见仇国栋发话了,霍青正好借着这个
台阶,就对余中怒瞪起了眼睛:“余中,你可知罪!”
“啊?”
听见霍青的喝声,余中的眼里泛起了浓浓的惊恐与不解。
估计他此时心下非常诧异,因为此时的情况,并不是霍青给他事先编排好的。
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了,余中连忙跪在地上对着霍青急声叫道:“宗主明鉴呀,他们冤枉属下,我我……我真的……”
“你住口,休要狡辩!”
不等余中说完,霍青就对他一声暴喝。
随后转头看向自己的门人弟子,霍青就问钱启庄:“钱长老,按照本派门规,如此小人,应该如何处置?”
“理应万剐凌迟!”
钱启庄向来与霍青一个鼻孔出气,霍青的一个眼神,他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见场中几人三言两语就判了自己死刑,那地上跪着的余中脸色瞬息大变,他怒急的指住了霍青的鼻子:“霍青,你言而无信!是你指使我去的,你向我保证过,你怎么能杀我?”
“一派胡言,还不与我住口!”
不等余中说完,钱启庄飞身入场,一掌就向着余中的头顶拍了下去。
眼见他要杀人灭口,我们众人惊呼想要阻拦,但由于距离太远,又事发突然,我们连任何动作都没有发出来,那钱启庄的手掌,就已经拍在了余中的头顶之上。
耳中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场中脑浆飞溅,那余中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他那直挺挺的身体,钱启庄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他转身对着霍青躬身施礼,沉声的说道:“此人污蔑宗主,属下执行门规,已代宗主处置。”
“很好,钱长老辛苦。”
霍青说着,忍不住得意的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