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玄门里被人称为“南海迷阵天翁”,他在阵法上的造诣,虽然比不了落鸿真人,但放眼普天之下,也是没几个人能超过他的。
所以有他在,我们就相当于带了无数杀阵上岛一般。
但可惜的是他走不开,如今落鸿真人重伤修养,岛上其他门派死伤惨重,他必须在这里留下镇守龙背岛。
于是这个陪我上岛的人选,就落在了武年荣的肩上。
一听丘锦南给自己安排了如此一个重任,这老头当下激动的跳了起来。他拍着胸脯大声的保证,说只要有他姓武的在,他就保证我们三人能平安回来!
对于武年荣的火爆脾气,我们是都了解的。他说出来的话,那也是一定能做到的。
当下事情商量完了,我们不敢耽搁,带着丘锦南给我精心准备的假藏宝图,我们三人就各自收拾东西,坐上了韩可的木鸟,向着云南的方向飞了过去。
丘锦南给我们准备的这份假藏宝图,其中里面有两份是真的,三份是假的。
真的那两份,是攀骑山和长流教金鼎的那两份。
这两份藏宝图如今算是我们与血盟共享之物,所以在这里作假会被对方一眼看出来的。
而其他那三份对方没见过,那我们就可以从中暗做手脚了。
我们这次去找仇国栋,与其说是谈判,倒不如说是想要拖延时间,好给玄门的众人喘息修养的机会,也给落鸿真人疗伤静养的机会。
所以我们不可能把真的藏宝图给他们,就像丘锦南和落鸿真人说的,那会促成更猛烈的玄门资源争夺战。
一路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情,我们坐着韩可的木鸟,用了一天时间奇快无比的赶回了云南。
到了金爵寨的旧址后,哪里已经被黑蒙山众人占据,他们正重建山寨,恢复了苗人的身份。
我们之所以陪着韩可先回云南,那是因为他要调走地下的铁甲木傀。
经过上一次乌兰谷大战,这些铁甲木傀数量已经由十万消减到了七万,虽然少了三万,但对我们来说是毫不影响的。
对着金爵寨里的人交代了几句话,等韩可安排好了木傀跟着我们,我们就一刻不停的又向着东海赶了过去。
感受着地下七万铁甲木傀与我们快速前行,武年荣和我无不感叹这玄机门的法术真是史上罕见。
对于这一点,韩可也是十分得意的。
但他眼里有些落寞,因为真正的玄机门传人如今已经不多见了
,敢称大师的更是凤毛麟角。
这与玄机门千百年前毁掉山门有关,如今剩下的人里,早已是名存实亡,传承缺失了。
对于韩可提起玄机门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问他血盟中可还有玄机门的机关高手存在,那血盟的木鸟,都是谁建造的呢?
哪知我不提这话还好点,一提这话韩可顿时火冒三丈。
他眼里起了血丝的怒瞪着远方,对着我和武年荣说道:“哼,那是一个小畜生,我唯一的徒弟,夏容良!”
原来韩可竟然还有个徒弟,这让我们深感诧异。
反正路上也没什么事情,我和武年荣就好奇,哄逗韩可,让他与我们说说。
韩可拗不过我们,就对我们讲了起来。
原来他们玄机门的人,不是谁都能学机关术的。他们选择各自的门人有一个天定的条件,就是必须天生“木精”,善变万物本源。
也正是这个苛刻的条件,促使了玄机门中人才凋零,最终落得山毁门破的结局。
所谓的天生“木精”,其实和我差不多,也是一种天生的灵根。
只不过与我不同的是,他们必须是灵根属性为木,这样他们才能与自然沟通,才能学成机关一术的精髓。
韩可的这个徒弟,是他在三十岁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他得了这个徒弟如获至宝,几乎把自己大半生的本领全都交给了他。
可惜此人野心太大,血盟攻山之日,夏容良就毛遂自荐投奔了霍青,后来被仇国栋赏识,收在了血盟留用。
韩可当初得知徒弟投靠了血盟后,他是非常生气的,虽然那个时候他们黑蒙山也是血盟一份,但他还是心中不满,偷偷找到了夏容良。
结果这小子不但不听韩可的劝解,还鬼迷心窍的要与他断绝师徒关系,更是扬言他将来要成为天下第一的机关大师,一定能打败韩可。
对于夏容良的“反性”,韩可有些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