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想不到在这种地方竟然还遇见“懂行”的人了,难不成这个老喇嘛,是密宗内门的传人不成?
就在我们心里想着的时候,丘锦南已经面带微笑的迎着这名老喇嘛走了过去。
“大师父您好,我们几人不知深浅,误闯此地,还望大师多多见谅包含。”
好似没想到丘锦南竟然会说话如此客气,面前这名老喇嘛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诧异。
但也就是一闪而逝,这老喇嘛的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对着丘锦南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先生客气了,请问几位可是玄门的高人,你们这是从哪来呀,怎么跑到我们这等偏野之地了呢?”
这老喇嘛说着,摆手示意周围门人弟子退下。
见我们没有表露出恶意,周围那些喇嘛才不服不忿的退出了几十米之外。
瞧着这些弟子们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这老喇嘛的脸上有些尴尬。
他好似很怕我们会挑理一般,对着我们接着说道:“小门小户的,都没见过世面,还望几位高人不要怪罪才是。”
“哎,大师父说的哪里话,这本就是我们不对,与他们无关。”
丘锦南见这名老喇嘛客气,也笑着谦让了几句。
嘴里说着,丘锦南盯着面前此人那一身干瘦的筋骨,话锋突然一转,问他可是密宗内门的高人。
听丘锦南问话,这个老喇嘛哈哈一笑,推说自己高人可不敢当,年轻的时候倒也是有幸在内门学过几年佛法而已。
见这老喇嘛果然也是玄门中人,这一来我们众人说话可就方便多了。
彼此互相介绍了一下,我们就对他说我们确实是中原玄门中人,这次来是避难的,顺便调查点事情。
耳听我们是避难而来,这老喇嘛眼里顿时泛起了嘀咕。
看着他那小心的样子,我们众人心中暗自感到好笑。
之所以不与他说实话,那是因为我们没必要告诉对方我们是幻天盟的人,说了对方也不一定知道。
而且此处身在昆仑山上,对于玄门中人我们也不得不防。
虽然面前这老喇嘛看起来无害,但谁知道他是什么人呢?
怀揣着这份谨慎的心情,我们询问他可知道如今中原玄门大乱,出了一个血盟为祸天下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这老喇嘛再次表现
出了惊讶。
他那神情不像做作,表示自己全然不知这些事情。
我们众人观察了他片刻,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端倪后,葛不语就编了一个谎话,与他说我们确实是来避难的,如今血盟猖狂,我们不得不为了自保,来寻找安身之地。
对于葛不语的胡扯,这个老喇嘛虽然没说什么,但透过他的眼神,也能看出他根本就不信这小子的鬼话。
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并没有揭穿葛不语的谎言,只是不疼不痒的说了一句“是呀”,便不再看他,而是与丘锦南交谈了起来。
一翻交谈之下,我们知道了这个老喇嘛的名字。
他叫仁咗丹玛,是密宗格鲁教的第七十六代弟子,但因为修为不够,早年间被赶出了宗门,只好收了一些徒弟,在这里镇守庙宇,混日子礼佛。
见这老喇嘛还算是个实在人,丘锦南也就不再与他绕弯子。
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对着仁咗丹玛笑道:“大师父,我有件事情不明白,这些冰下坟墓是怎么回事,千百年前这里不应该是泉阳宫的遗址吗?”
见丘锦南直言问起了这些冰下坟墓的事情,仁咗丹玛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目光。
只见他低头思索了片刻,对着丘锦南说:“先生为何如此在意此事呢?这些石墓,乃是我们红陀庙几百年来死去的门人长老沉眠之地,至于你说的泉阳宫,老僧到也有些耳闻。不错,这里几百年前正是泉阳宫的山门所在,但如今时过境迁,那泉阳宫的遗址早已被人拆毁,我们红陀庙的建造基石,就是由此而来。”
娘的,我们说怎么找不到呢。
原来泉阳宫被人扒了,连石头都拉去盖庙了!
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我抬眼看向丘锦南,心说既然问明白了,那就赶紧上路吧。
看着我眼里的神情,丘锦南竟是没有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