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霍青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交给了葛长流,而葛长流看见那个东西后,却是点点头心满意足的收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二人谈笑风声的样子,气的我心肝肺的都快炸了。
就在我实在忍无可忍,想要大吼着跳出去质问葛长流在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我和韩可的身后,猛然炸起了一道风声。
感受着那风声扑背,我猛然回头就看见了一道绿色的掌印。
这灵力掌印是血盟一个头戴面具的弟子发出的,而我看着他那出手的样子,也是认出了他正是刚刚与葛长流说话的几人之一!
“妈的,你找死!”
心里的火气一时间猛然爆发,我挥手一拳就打散了空中的灵力掌印,随后我不等林中的这个家伙惊愕,我脚才速影金令,就向他冲了过去。
就在我动手的一瞬间,那林中的葛长流和霍青二人也发现了我的身影。
葛长流惊慌失措,那霍青更是脸色大变。
当我手起一掌拍死了血盟的那个门人后,霍青已经飞身向着山里跑去,而葛长流,却身在场中晃了晃,看那意思是他想走,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走。
就在葛长流身在场中犹豫之际,蹲在草里的韩可大师已经看着霍青的背影,施展起了法决。
在他的法决招呼下,只听这乌兰谷诺大的地方突然响声大作。那一道道黑气从地下蹿出,瞬间变成十万铁甲木傀,兵分几路就向着乌兰谷的山顶冲了过去。
“天呐,这……这是什么?”
看着场中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铁甲木傀,潭水边的葛长流高声惊呼。
而韩可大师见他这种表情后,却是手里指决再变,低喝了一声“围”后,就有三十几个铁甲木傀瞬间向着葛长流的方向包围了过去。
看着瞬间出现在身前的这些“冷血武士”,葛长流显得非常惊慌,他手里拿出麻衣门的宝镜,就要对着面前的这些铁甲木傀动手。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瞬移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大吼了一声“师叔”,我就冷冷的盯住了他的脸!
看着我那双起了红线的眼睛,葛长流神色大惊,但他脸色一转很快就露出了大喜的神色。
“哈哈,贤侄呀,你怎么来了?”
好似没看出我眼里的怒火,葛长流大笑着就向着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那张无比亲切的脸,心里是又疼又恨。
见我紧握双拳,皱着眉头的样子,葛长流神色一顿,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就好似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似的,他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了我好几眼,最终也皱起了眉头,对我问道:“我说碧玺,你小子什么眼神,你怎么能如此看我呢?”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暗自冷笑。
但我有些话实在是说不出
口,于是我低头收起了眼里的火气,暗想看在葛不语父子二人的面子上,我先别激动,把事情问清楚了,也许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也说不定。
此时我的心情,可以说是很矛盾的。
我主观上相信我刚刚看到的一切,但我的内心里,却是十分抵触我怀疑葛长流的这个想法的。
想着葛长流以前的音容笑貌,我从来也没有感受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种感觉,就好似有人再拿刀子,一刀一刀的向着我心里猛刺一般!
我没有理会葛长流脸上“做作”的表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对他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轻声问他:“师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逃跑的人是霍青吗,这是怎么回事呀?”
见我终于问了出来,葛长流也笑了起来:“小子,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误会师叔了?我像你保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难道凭我葛长流的为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信!我相信师叔不会做对不起我们大家伙的事情,但是……师叔,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我可无法过了自己这一关!”
见我终于放下了脸面,葛长流眼里带起了一丝火气。
但他看着我那强装欢笑的神情,最终摇头叹了一口气:“孩子,你放心,你师叔我这辈子,就没干过昧良心的事情。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可全是为了咱们大家好,我这一年多可没闲着,你知道我都干了什么吗?”
“您做了什么?”
见葛长流眼里带起了委屈的泪光,我心下一软,忍不住语气放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