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上的事情却往往非常难料,敌人的敌人,有时候也不一定就是朋友。
此时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但那丹巴活佛听了后,却是面露犹豫,不为所动。
见这大喇嘛脸上带出了这副表情,我当下皱眉不解的向他看去。
瞧着我询问的目光投来,丹巴活佛脸色一阵变幻,最终让我意外的双手合十,对我施礼说道:“碧玺先生的话所言甚是,但只可惜老僧我有些不上道,我此时不敢相信你们任何人,恐怕难以成全先生的一片心意了。”
我靠,这个傻逼大喇嘛!
听了丹巴活佛的话,我脸上那个难看就甭提了。
我心说这家伙是犯二还是怎么着,此时我上赶着把机会送给他,他竟然放弃了,这真是让我可发一笑。
不过想想也对,我刚刚表露的强势让他感到担忧,他怕我会过河拆桥,灭了仇国栋后对付他们,所以他不敢与我联手。
心里暗骂了一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瞧着仇国栋那挑衅的眼神,我转回身去,打量起了攀骑山和葛长流二人。
见我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们,攀骑山嘴里发出了一声苦笑,葛长流更是摇头叹息。
我问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攀骑山没有答话,而是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六边形木盒递给了我。
“这东西可能是我们出去的路,先别问了,回头再说。”
愣愣的接过他手里的盒子,我眼里的诧异更浓了一些。
知道我不会轻易相信攀骑山,葛长流艰难的抬起头来,眼光复杂的看向了我:“碧玺呀,你相信师叔我是叛徒吗,我和你大师伯、师父可相识几十年了,同生共死无数次,你今天给我说句良心话。”
“这……”
说实话,不管到什么时候,我心里自然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相信葛长流是叛徒的。
但我面前的事情却没办法让我答言,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所以就愣在了原地。
看着我这幅模样,葛长流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他颤抖着手指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了我:“师叔我没本事,只想为大家做点事情,唉,结果到头来……不说了,这个你拿着,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
听了葛长流的话,再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我当下眼睛就直了。
娘的,因为他手里拿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枚戒指,是我找了很久,最终也没找到的伍柳仙宗掌门之印!
默
默的看着葛长流手里的东西,我看着给他渴望的眼神,愣愣的伸手接了过来。
我没有理会这枚戒指,而是情急之下我心里泛起了一丝酸楚,我握住葛长流的手,对他急切的问道:“师叔,您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
听着我问出了好几句,葛长流欣慰的一笑,对着我摇摇头:“孩子,这世上有些事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回头出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见葛长流给了我承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转头招呼葛不语,让他们全都过来,等大家围拢一起后,葛长流看着葛不语那“倔强”的样子,眼睛一花就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葛不语也受不了了。
但这小子好面子,强戳着就是不过去。
我一看他那副样子,气的上去一脚将他踹进了葛长流的怀里,等这一大一小两个胖子抱在一起后,我才摆弄起了手里的盒子,将它交给了韩可。
等韩可接过我手中的盒子后,这老头顿时眼前一亮,最终一翻挑弄,在它里面弄出了一个木刻的“生”字。
“这东西好像是钥匙。”
看着手里的古怪盒子,韩可也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这个还用你废话,我们等的就是你!”
随着韩可这句话出口,那不远处的仇国栋顿时不屑的笑了起来:“实话告诉你,这东西有两个,我们就是想让你看看,怎么能把我们弄出去。”
“我凭什么听你的呀,你他娘在这跟我摆身份,你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几!”
见仇国栋对自己指手画脚,韩可也对他不屑的笑了起来。
被韩可怼了一句,仇国栋脸上发怒,瞬间瞪起了眼睛。
但他顾及我的存在,最终鼻子里一声冷哼,没有出言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