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这些人谁也没有来过尚杰派,穆宇龙和陆秋生他们都是在马来西亚入门的,所以我们只能根据老道的一份地图,来慢慢寻找。
一路寻来找去,问过了几个山里人后,他们竟没人听过尚杰派的名字。
最后还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给我们指了一条路,他让我们顺着两座大山的夹缝,找到了一座气势不凡的大山,又在山麓之上,找到了一座名为“坠仙”的道观。
看着面前诺大山门上的那块金字牌匾,我有些疑惑,诧异的问穆宇龙:“我说穆大哥,你没带错路吧,这里……是尚杰派吗?”
见我发问,穆宇龙也有些发懵。
他看着老道给他的手稿,皱着眉头摇头说道:“好像不对呀,我来的时候师叔没说这里改名字了,难道是他们后换了招牌?”
“我看不见得。”听了他的话,金面具摇摇头“这片山林挺大的,没准还有其他家,要我说咱们先别急,在周围转转,一会看看情况再说。”
就在我们几人说话之际,突然远处的道观山门大开,里面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
这让我们几人心下诧异,连忙飞身钻进了林子里,藏在暗处观瞧了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道观中走出来一大群小道士,他们手里拿着鲜花彩布,在一个中年道士牛哄哄的指挥下,开始热热闹闹的装扮起了坠仙观的山门与牌匾。
瞧着他们一副要办喜事的样子,我们心中顿时更诧异了起来。
心想这道观怎么回事呀,难道说这里有道士要娶媳妇吗?
这可真是太反三纲乱五常了,这出家人清净之地,怎么能如此作为呢?
彼此心中不解的互相瞧了一眼,我在众人眼里都看到了同样的不解。又在林中观看了片刻,直到那些道人向我们所在的山林走过来后,我们众人这才悄声后退,重新返回了山下。
一路之上我们都在议论着刚刚的事情,大家都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道观里办喜事可太奇怪了,长这么大我也没听说过有哪个道人敢如此胡作非为,敢不敬太上三清的。
对于道家来讲,他们基本上分为两种,一种是出家人,那是正八经住道观,吃香斋的。
还有一种,就是民间所说的火居道人了。
这种道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不算是正经的道人。
但他们与道人所学的功课基本上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住道观,可以喝酒吃肉,还能娶妻生子。
所以他们在正八经的道人眼里并不能称为法师,只能叫作高功。
一路上合计来,算计去,我们对于道门办喜事的这件事情充满了好奇心。
所以我们几人商议,决定先不管这座坠仙观是不是尚杰派,我们就当开回眼,明天来瞧个热闹。
当天返回住宿的农家“五星级”小旅馆,我们几人草草的吃了一顿饭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准备明天起早去看个新鲜。
但金面具那小子心里有事睡不着,他与穆宇龙等人商量了一下后,便悄悄跑出旅馆,二次来到了坠仙观。
对于他的举动我是不知道的,我美美的搂着幕鸾双睡了半宿觉,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被人敲响了房门,我这才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瞧了一眼门口的穆宇龙,只见他脸上带着一丝难解的笑意。
我回头看看被子里的幕鸾双,颇为尴尬的虚掩房门,问他什么事。
就见穆宇龙眼里带出了一丝喜色,对着我小声说道:“赶紧穿衣服,老金搞回来点情报,我们等下有的玩了。”
听他说了这话,我睡眼朦胧的一愣。
暗想他能说着话,那不用问,看我们白天一定误打误撞的找对了地方。
快速答应了一声,我关好房门,没敢惊扰睡梦中的幕鸾双。我抱着自己的衣服,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来到穆宇龙的房间,此时众人都在。
见我进来,金面具给我倒了一杯茶,便细说起了他夜里进山打探到的事情。
就和我想的一样,原来我们白天在山上找到的坠仙观,还真就是尚杰派的所在。
今天他们张灯结彩,原来里面是真的有人要娶媳妇。
只不过这个人不是道士,他是尚杰派派主孙柏晓的儿子,女方的出身,是本地一个名为“三公途”的萨满教派,她是门中的大小姐,据说二人被媒人牵线,利益婚姻,定于明天在山中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