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的门人弟子被人夸赞,顿感脸上有光,故作客气的招呼下面众人,请他们登台与自己的四大弟子指点一二。
就在孙伯晓话音落下,场下众人一时间还真就有些犯了难。
这倒不是没人敢登台,而是没办法登台。
今日毕竟是尚杰派大喜的日子,场中众人都是来观礼凑热闹的,孙伯晓安排这一出戏,摆明了就是当着满院宾朋,想为尚杰派拔拔脸面。
所以这个时候有人上去要真把他的弟子给揍了,那就和打他老脸没什么区别,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让孙伯晓下不来台,那可必然是“大仇”啊。
可要是上去输了呢?
那就更丢人了,当着满院众人的面丢人现眼,还要像猴子似的倒立绕场一周,虽然众人说的轻松,但是真让谁从场中爬一圈,那是谁也不愿意干的。
就在众人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的时候,我眼中露出了坏笑,对着面前的三个老者说道:“我说三位,既然你们这么赞赏那台上四人的本事,那你们何不上去献献艺,也留个腕,道个名呢?”
好似没想到我竟敢反将了他们一军,这三个老者脸上有些不自然。
看着我年纪轻轻口吐笑言的样子,一个黄发老者耍大辈的对我瞪起了眼睛:“胡说!我们三位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与小孩子比武呢?你这小子真是欠教育,你师父呢,让他过来,我们不想和你们坐一桌,给我滚远点!”
“这桌子是尚杰派的,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你说滚,我们就滚呢?”
见这老者恼羞成怒,我心中颇感好笑的与他对视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台上的孙伯晓向着我们这里张望,他喊了一个名字后,与我说话的黄毛老者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后满脸堆笑的向着台上跑了过去。
看着这老头一溜小跑,我心中顿感诧异,瞧瞧众人那怪异的表情,我这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孙伯晓喊了半天,也没人愿意下场丢这个人,最终孙伯晓感觉没有面子,这才点名道姓,让我面前的这个黄毛老者出去丢人现眼。
想通了这些,我和幕鸾双相视一笑,瞧瞧边上的两个年轻人,发现他们脸色极度尴尬后,我和幕鸾双也回头打量台上,没有再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只见孙伯晓“隆重”的介绍了这个满脸孙子样的老者,随后在他点头哈腰之下,孙伯晓领着他走到了自己四位弟子的面前,让他随便挑一
人比斗。
我本以为这个黄毛老者怎么说也要找上一人走几个过场才是,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老者看着面前的四人,“由衷”的挑起了大拇指。
他一脸诚恳的夸奖了一番孙伯晓的四个弟子,那看孙伯晓的眼神,简直就跟看他亲爸爸似的。
最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这黄毛老者竟然没比,自己甘拜下风,他喝了孙伯晓递给他的三大碗酒,随后就出洋相的倒立从台上爬下来,用双手飞快的在场中跑上了一圈。
面对这老者如此滑稽的模样,场中众人无不大笑捧腹。
就连那一脸傲气的逐日堂堂主博宇,都被他逗笑暗自摇起了头。
等这名老者倒立跑回我们的桌边,翻身落座后,我拉着幕鸾双就起身向着旁边的桌子空位走了过去。
心说娘的,和他坐一桌,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啊!
就在我们二人满脸“嫌弃”的起身离去的时候,这老者坐在座位上竟然毫无尴尬。
他看着我们二人离去的背影,还对着旁边两个老者颇为得意的笑道:“瞧见没有,先前让他们滚,他们不滚,现在知道咱们被尚杰派重视了,自己滚蛋了!”
“就是,两个无知小辈,他们懂个屁呀!老三,喝酒,刚才爬的不错,你小子又精进了!”
“……”
就在这三人自卖自夸之中,我和幕鸾双好悬没一个跟头趴地上。
我回头瞄了他们一眼,心说天下之大,我碧玺今天也算开眼了。想不到满场之中,竟然让我看见了三朵与别人不一样的花……真是奇葩!
就在我们起身离座的同时,孙伯晓也在台上大笑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炫耀得到了满足,笑着敬了场中众人一杯酒后,就唤出了今天的主角,新郎官与新娘子,让他们登台献艺,练一套剑法给场中众人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