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拳头,眼看要打在攀骑山小腹上的时候,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葛长流的声音。
那声音一时间让我感觉亲切,我下意识的收住了手,愣在了场中。
但转念间我猛然想起了葛长流此时是敌人,他的话我怎么能听呢?
这让我心中恼火,我暗自大骂一声,二次出手向着攀骑山小腹打了过去。
就在我这一念之间,我看见一道银色的雷符向着我飞了过来。
那是麻衣门的招数,我知道葛长流终究还是忍不住对我出手了。
心里一阵莫名的疼痛,我没有放弃攻击攀骑山,而是发出了一股精神力,在空中凝结成极破金令后,就迎着葛长流的雷符撞击了过去。
而于此同时,被我困天金令定住的攀骑山猛然双眼转动。
我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顿时暗道一声不好,手中不由加快了速度,却还是晚了一步,被攀骑山一把擒住了手腕。
只见攀骑山此时的状态很诡异,他虽然手和眼睛是动的,但他其它部位仍是被我的困天金令束缚着。
看见他擒拿住我的手,我当下心中一惊抬脚就向着他面门踹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攀骑山的体内却猛然冲出了一股诺大的灵力,这股灵力一下子冲开了困天金令的束缚,同时也将我震飞了出去。
妈的,又差一点!
倒在地上我吐掉嘴里沙子,有些怨毒的看向了葛长流。
此时他的雷符已经在空中与我的极破金令相撞,两者同时爆炸后,葛长流也瞬间出现在了攀骑山的身边。
看着他们二人并肩站在一处,我翻身跳了起来。
我怒瞪着葛长流没有说话,而葛长流也是脸色阴沉低头不语。
就在这即紧张又尴尬的气氛下,攀骑山眼眉紧锁,他狠狠的说了几声“好”。
随后他瞧着山中败势已定的局面,对着我说道:“行,碧玺,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不还我法宝,咱们完不了,我们走着瞧!”
攀骑山说着,对身边的葛长流招呼了一声。
而葛长流听见他的话后,却是目光复杂的看看我,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也没说,摇头叹息着跟在了攀骑山的身后。
“师叔,你就这么走了?”
看着葛长流瞬间萧索的背影,我对着他冷笑出声。
听见我的话,葛长流站住了脚步,但仍没有回头。
我看着他那胖大的身影,心里这个痛就甭说了。
我忍住想要拦阻他们的冲动,放开了紧握的拳头,对他轻声说道:“师叔啊,你……唉!你让我怎么办呢,我该怎么与葛不语和葛叔叔交代呢?”
听见我提起了葛不语和葛云青,葛长流站立不动
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他此刻听了我的话,好似心中也在五味翻腾。
他最终摇头叹了一口气,回头对我说:“碧玺,就当帮师叔最后一个忙,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告诉他们,将来有一天,我……我自己找机会与他们说吧。”
言尽于此,葛长流跟着攀骑山悄然离去。
看着他们向山顶走远,我知道他们恐怕要放弃明殿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忍住了心里的伤感,抬眼打量四周左右。
只见此时的血盟众人,见自己的殿主负气而走,他们顿时没了主心骨,再也没有了抵挡的心情,瞬间被满山遍野的铁甲木傀冲击的溃不成军。
那血盟门人弟子走的慢的,全都死在了木傀的钢刀之下。
走的快的,也没有再返回山顶,而是向着四面八方的山林冲去,狼狈不堪夺路而逃。
我瞧着场中大胜的局面,突然间我心里竟是没有一点喜悦感。
看着满地尸体狼藉,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能的放出精神力,吞噬着空中的弥留精神力。
就在我独自站在场中,愣愣的补充精神力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血盟撤退的人群中,有一道目光向我投了过来。
那目光没有敌意,却很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