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有蹊跷,那我们怎么可能会继续找麻烦呢,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选择第一条,化敌为友。
听了我的选择,这个女人满意的答应了一声,随后她让我把电话交给一旁的男人,对他吩咐了几句什么。
片刻之后,这个男人挂断了电话,他看我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敌意:“大煞先生,很高兴咱们能冰释前嫌,我们小姐吩咐了,让我带你们现在过去找她。”
说着话,这个家伙颇为绅士的对着我们做了个请的动作。
看着我们几句话的工夫竟然化解了干戈,端玉奇眼神诧异的看向了我。
他的眼里全都是满满的莫名其妙,意思好像是在问我,你真的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吗?
对着他眨眨眼睛,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意思是说,我信,但不全信。
其实在我看来信与不信都是一样的,不管当初传递假情报的人是不是他们,她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我们可以利用她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就像她准备利用我们一样,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一路跟着这个男人走出房间,我们看着路上死伤一地的枪手与那几个降头师,谁也没有说话。
我一直在观察着这个男人,发现这些人在他眼里好似不存在一般。
于是我就好奇的问他:“我们伤了你们这么多人,你们就没什么想法吗?”
“有什么想法?”
好似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尴尬的问题,这个男人爽朗的笑了笑,“大煞先生不必担心,先前我们是敌非友,而此刻我们却是朋友,对于这些手下人来说,死了一茬马上就能补齐,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可惜的。”
“真是够冷血的。”
对于这个男人如此看待自己的手下人,端玉奇显得很是不满。
听他嘟囔了一句,这个男人也不介意,依然笑容满面的带着我们穿行在走廊里。
没有从我们进入的暗门走出,这个男人带我们去了另一条路,等打开一处暗门后,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地下一楼的停车场。
看着飞快停在我们身边的几辆豪华轿车,我心思一动,谢绝了与他同乘一辆车的“美意”。而是选择给余晨打电话,坚持要坐我们自己的车。
对于我这个要求,这个男人识趣的没有阻拦,显然他得到了上头的吩咐,对我们
的态度,可以说是客气十足。
一路走出商场的大门,我们远远的就看见了余晨的车子停在马路边。
见我们出来,余晨和卫凡兴拉开车门跳了下来,可等看见我们身旁一排豪华轿车后,余晨愣住了,小声的问我:“不是打起来了吗,现在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朋友。”
我对着他笑笑,回头示意车里的男人先走,我又小声的补了一句:“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妙,是敌是友,谁又能分得清呢?”
坐在余晨的车里,我们紧跟着前方的车队向城外驶去。
一听说我们要去见神秘家族的大小姐,余晨顿时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了作战状态,让车里的五人把全车的系统、火力全都打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对于他这股小心谨慎,我是很欣赏的,同时我也觉得很多余,但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与端玉奇笑眯眯的喝着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弄来弄去。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在槟城外一处临海庄园门前停了下来。
那个男人下车走到我们的车边,等余晨打开车门后,他笑着对我们说:“二位先生,到地方了,但我们这里有规矩,到了家族地盘不能开车进入,所以后面的路,咱们只能步行了。”
对于大家族里规矩繁多,这一点我们是有所耳闻的,也出于第一次见面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我们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继续让余晨和卫凡兴留在车里,我和端玉奇下车跟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后。
缓步走在秀美的庄园里,看着旁边浅蓝色的大海与雪白的沙滩,我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会享受生活,也许有一天当我老了,到时候也买下这样一处庄园,那一定是件很开心的事吧?
这处庄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走几分钟,我们就在一棵大树下看见了一个荡秋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