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我轻挑的举动弄得一愣,我不等她反应,转身就向一处包间走了过去。
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身后的女人愤愤的说出了一句英文,虽然我英文水平烂的渣渣,但我还是听明白了她的话,她是说我是个小气鬼,是个混蛋。
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回头露出一个混蛋应有的表情,迈步走进了最近的一个包间里。
这里有我今晚的猎物,几个欧洲人和几个亚洲人混在一起,正在大吵大叫的玩着纸牌。
见我进来,这几个人先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一个个眼里就带出了不解的敌意。
我看着他们那黑、黄、白三色的面孔,笑着点点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仰头喝了起来。
“操!”
见我如此不客气,一个亚洲人摔掉了手里的纸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这骂声一出口,其他那几个洋鬼子、亚洲人,也全都目露凶光的围住了我,甚至有两个欧洲大汉,还脱光上身的衣服,向我展示起了他们那高挺的胸肌与花哨的纹身。
见他们摆出了要揍我的架势,我笑的更开心了起来。
不等那个说话的家伙抢下我手里的啤酒,我三口两口喝光后,长长的打了一个酒嗝,指着桌上的纸牌对他说:“兄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兴趣陪我玩几手没有?”
“你他妈有病吧,你以为自己是谁呀?”
见这小子不依不饶,我将手里的空酒瓶放在了桌上。
随后盯着周围这十几双凶狠的眼睛,我笑了,伸出一根指头对他们说:“今晚我要通杀全场,敢打赌你们没有一个人会赢!”
“靠!”
我这话一说完,周围那几个能听懂中文的家伙全都笑了,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里终于有了兴趣,但大多都是不怀好意的味道。
就好像我是送上门给他们取乐的一般,这几个小子推搡我坐在了沙房上。
一个欧洲人用熟练的手法洗牌,他一边洗着,一边用流利的中文对我说:“小子,如果等下你赢不了,那我们今天晚上可有剁下你一只手。”
说着话,旁边有个人拿出了一把弹簧刀,甚至还有个黑人撩开了衣服,让我看了一眼他别再裤腰上的手枪。
对于这些人杀伤力十足的威胁,我“吓得”没敢说话。
等面前的洋鬼子洗好牌问我玩什么的时候,我看着眼前的扑克牌说:“一张牌,比大小。”
好似没想到我会用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来赌我的一只手,这个欧洲人有些诧异,顿时就
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就在他这幅表情刚刚生出,我伺机又补上了一句:“我输了剁手,你输了一百美金!”
“可以!”
听我说完,这男人重重的将自己的钱包拍在了桌上,随后将扑克牌均匀的抹成一溜,从其中随意的抽走了一张。
我看着他嘴里的冷笑,伸手也摸了一张扑克牌,等同时翻开后,他手里的是梅花J,我手里的是方片Q。
“对不起,你输了。”
将我手里的牌丢回牌堆,我笑着看向了他的钱包。
深感惋惜的瞪了我一眼,这个欧洲人显得很郁闷,他将一百美金放在我手里后,嘴里说他不服气,要与我再赌一把。
同样还是他洗牌,还是他先抽牌,这次他手里的牌是红桃10,我手里的牌是方片J。
“fuck!你不会总大我一点吧?”
说完,这个男人好似还不服气,又给了我一百美金,随后还是他洗牌,他先抽……
这一次他拿到了一张好牌,是红桃K。
他颇为得意的看着我,点上一根烟,好像我的右手,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一样。
笑着没说话,我伸手在扑克牌上方晃动了几下,凭我强大的精神力,我很轻松的从里面找到了想要的方片A。
翻开的一瞬间,我对面男人的表情瞬间傻掉了,他嘴唇一抖,香烟掉在了他的两腿中间,烫的他一个哆嗦后,他也猛地跳了起来。
“你耍诈,这不可能!为什么你每次都大我一点,为什么你每次都能选中方片?”
面对他的质问,我没有说话,笑着看看他摆出了一副“赌神”儒雅的姿态。
见我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这个男人好似猛地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