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竟然有苗疆以外的人也能玩虫子,这让我觉得有些新鲜。
想着自己的身体应该不怕这些东西,我在体内运转了几下《太乙金身》的法门后,便对着面的家伙轻声一笑:“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着钱,我出去转转。”
说着话,我不等他反应就推门走了出去。
此刻的走廊中,可以说马蜂的数量已经成千上万了。我透过密密麻麻的蜂群向走廊尽头观瞧,只见哪里正站着八个样貌古怪的人。
他们的年龄我看不清,但他们全都是光头留着邋遢的胡子,脸上和露出的手臂上,也到处是写满咒符的青色纹身。
见我突然出现,这八个家伙就好像看见了宝贝似的眼里一亮。
我见他们竟然在公共场合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心惊这马来西亚降头师胆大妄为的同时,也怕给别人带来麻烦,笑着向他们勾勾手指,我转身按下了一旁电梯的按钮。
我公然挑衅的行为,如我所料的勾起了这几个男人的自尊与怒火。
只听他们中间个子最高的一个男人嘴里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后,那空中四处乱飞的马蜂,就好似瞬间找到了目标一般,全都向我飞冲了过来。
被几千只马蜂扑在身上,那滋味是很难受的,不过好在和我想的一样,我修炼的《太乙金身》根本不怕这些小东西,它们扑在我的身上不停的用“屁股尖”刺我,但凭借我身体表皮的硬度,它们是根本刺不穿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对着他们嘲讽的笑笑,就像个“蜂人”似的走了进去。
按下了去往顶楼的红色按钮,风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猛地发出体内的太乙真气,虽然还达不到詹木那种金光闪闪的境界,但体内无形的真气冲出,也是瞬间秒杀了身上所有的金环胡蜂!
看着散落一地的虫尸,我撇嘴坏笑了起来,想着等下有人看见电梯里的这幅场景,他们脸上的模样一定是异常精彩的。
又是“叮”的一声响起,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我此时所住的酒店,是亚罗士打最好的观景酒店,他们的电梯,可以直接送客人去往顶楼的露天平台,哪里能俯视亚罗士打的一切,甚至可以在日出的时候,看见太阳从吉打河里升起的奇景。
此刻酒店顶楼的露天平台里,还有许多不想入睡的男男
女女。
与先前的迪吧不同,这些人都是人中的精英,高薪的白领。他们穿着考究,笑容里透着不俗的涵养,见我这么一副破烂衣服的走上来,这些人绝大部分为之一愣,甚至有不少人还对我指指点点低声窃笑。
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这身“乞丐服”是很与这里的档次格格不入的,但我对穿着一向没什么讲究,更不会在意别人看我的目光。
看着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平台上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这让我不由的有些皱起了眉头。刚想思索着要不要换个“战场”的时候,那八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就已经乘坐电梯闯了出来。
一见这几个家伙的打扮长相,常在马来西亚的人就立刻知道了他们是降头师。
因为对于工作、生活在马来西亚的人来说,降头一术,是他们谈之色变的恐怖话题,这马来西亚最出名的两大降头术,一个药降、另一个就是世人皆知的飞头降了。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马来西亚很多居住在山区的人,都会在自家的房顶上栽种上一种长满尖刺的藤本植物,以此来抵挡飞头降的攻击。
随着这八个人的出现,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冷到了顶点。
见这八个模样古怪的降头师站在面前,观景台上的这人“高级”人士顿时失去了平日里的儒雅。
他们一个个像活见鬼似的开始快速离去,有几个大胆的本想留下来看热闹,但却被这八个人阴冷的目光扫了几下后,便纷纷放下酒杯,灰溜溜的选择了离开。
“你就是那个炸了区贡山的小子,听说你是个中国人,对吗?”
见该走的人都走了,一个矮胖的男人呲着满嘴黄牙对我问道。
我瞧着他那一脸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儿,撇嘴懒得搭理他,暗自摸了摸左手小指头上的柳木金刀,我摇了摇头,决定用拳头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