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检查,这小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被人揍了一顿,灌了点迷糊药而已。
给他清理过肠胃后,我用重金谢过了老先生,随后三人一刻不停,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了进去。
一番询问,卫凡兴和我们想的一样,是在卖药回来的途中被人暗算绑走的。对于他自己的遭遇,卫凡兴又气又恼,哭的稀里哗啦的,被我连哄带下的骂了几句,他这才止住了娘们唧唧的哭声。
第二天一早起来,算算一百天的期限开始了。我们坐在旅馆里研究如何去找地下红榜的麻烦,卫凡兴却给我们出了一个主意。
他说马来西亚的地下杀手系统,和其他地方大致相同,经常会有许多神秘人物参与其中。
他看我和端玉奇的样子,让我们不如精心打扮一番,我们也装成神秘人物混进去,这样我们便可以用另外一个身份,名正言顺的去踢红榜。
踢榜,这是流行在杀手道上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如果你是杀手,认为排在你上面的人物不如你,那你完全可以去干掉他,这样你的身份就会取代他的排名,从而增加自己的“含金量”。
卫凡兴这个主意一出口,我和端玉奇的眼前就是一亮。
因为我们反正也要去找红榜上那些家伙的麻烦,与其显露真实身份引起公愤,倒不如用其道中的规矩行事来的方便快捷。
三人有了主意便说干就干,毕竟三天之内解决一个降头师,这看似时间充盈,实则是很棘手的事情。
给卫凡兴拿了钱,让他去给我们置办行头后,我和端玉奇也在屋里商量了起来,等下行动该如何安排角色的问题。
一个小时后卫凡兴返了回来,他给我和端玉奇买来了两身紧身的黑色风衣,每人还配了衬衫、西裤、黑皮鞋。
我看着他买来的这些东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说我们又不是相亲去,穿的这么帅干什么呢?
结果这小子嘿嘿一笑,竟是又拿出了两个中国脸谱面具递给了我们,称中西混搭结合,能产生一种令人陶醉的神秘感。
也没有心情听这小子胡扯,我和端玉奇换上衣服带上面具后,照照镜子一看,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充满了杀手难言的味道。
尤其是端玉奇,这家伙一头长发散开后披洒在肩头,再配合脸上的红黑面具,简直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但端玉奇的大宝剑是个问题,这东西背在身上太显眼了。
不
过好在卫凡兴这小子办事激灵,他早想到了这一点,竟然买了个装拐杖的红木盒子,装上两根皮带后,完美的解决的这个问题。
一番研究下,我和端玉奇的身份变成了大煞、二煞,而卫凡兴的名字不变,他以我们经纪人的身份,对外联络各种事宜。
收拾好了一切后,我们退房离开了旅馆,在卫凡兴精心的打探下,我们找到了距离巴东得腊不远的一处地下黑市,由卫凡兴出面,与里面的杀手联络点取得了联系。
对于世界各地的杀手驿站来说,里面登记的大多分为两种杀手。
一种是普通人,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黑西服玩手枪的职业杀手,他们大多为普通人服务,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行内对他们的称呼,也只是蓝榜杀手而已。
而另一种就是有特殊能力的杀手,比如向我们这种,还有马来西亚的降头师等。
我们这种人被称为红榜杀手,外人轻易是不知道的。一个区域性的杀手驿站里能有一两个红榜杀手镇场,那就是很牛的事情了。
至于红榜之上,传说还有黑金榜的存在,至于那是什么角色,以我对杀手行当的粗浅了解,就不得而知了。
坐在路边闷头抽烟,我和端玉景心里焦急的等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卫凡兴脸色不爽的走了回来。
他来到我们的身边,将两枚代表身份的项链牌子递给了我们,同时气呼呼的说:“妈的,里面那肥佬瞧不起我们,我报咱们是红榜,他说我和他开玩笑,只给我们登记了一个蓝榜让我们接单生意给他看看。”
听卫凡兴说完,我皱着眉头看向了手里的项链,发现我的编号是“67”,端玉奇的是“68”后,我不由的对着卫凡兴翻了个白眼。
而端玉奇更直接,他盯着手里的“68”号身份牌,忍不住“靠”了一句,将它又丢回了卫凡兴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