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有些感觉恍惚,好似他刚刚只是移动了一下屁股而已,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但我却知道刚才不是幻觉,因为我嘴里的烟……已经熄灭了!
娘的,这个家伙没骗我,他真的没用两只手!
看着嘴里少了半截的香烟,我一瞬间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
见我呆愣的模样,潘峰和蒙宾卡布也为之一惊。
而对面的那个男人,却是老神自在的看着左手两之间的烟头,对着我微笑了起来。
“我发现我现在不仅对你好奇了,更对你师父感到好奇,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老怪物,能在你这个年龄段,教出你这么一个混蛋徒弟!”
听他提起了我师父,我心里瞬间想到了鬼界的那两只老狐狸。
心中一阵后怕呀,我心说刚刚他要是对我下杀手,我刚才没有防备下,可能就下去陪他们了!
在绝对实力面前,我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发生了巨大改变,我不敢再招惹他,同时我也明白了他与我真的不是敌人。
看出了我眼里的变化,这个男人眼里露出了一丝“孺子可教”的神色。
他丢掉手里的烟头,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我今天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是想阻止你杀塔其尔·宾·巴托达,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现在不能动他,你今晚也杀不了他。”
“为什么……就因为你吗?”
见这个“好奇大叔”终于说起了正事,我索性吐掉了嘴里的半截香烟。
对着我摇摇头,这个男人指了指澄革寺的方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这座澄革寺。那塔其尔·宾·巴托达是这里最大的功德主,他每年上供的钱多到你无法想像,因此受罗松门掌教的庇护,你们要是敢在这里打他的主意,罗松门必定会与你们不死不休。试问就你们三个人,能抵挡一个高手如云的门派吗?”
听他如此一说,我头脑有些迷糊,选择了沉默不语。
见我还没在刚刚的事情里回过神来,这个男人笑着低骂了一句,对我接着说:“其实我觉得你们现在不动他,反倒对你们是件好事。”
“不动这孙子那不是便宜他吗,怎么还是好事呢?”
听这个男人说我们现在不杀黄雀先生是好事,我好没有说话,潘峰先问了起来。
转头打量了他
一眼,这个男人便与我们详细的说起了这里面的成破厉害。
用他的意思来说,这第一点,黄雀先生如今身为国家高层,我们杀他必然会引来马来西亚政府的不满。
面对“国家机器”这种猛兽,再大的门派都是不够瞧的,更何况我们几个外来人员呢?
第二点,黄雀先生手握马来西亚三分之一的黑恶势力,虽然这些东西对我们玄门中人没什么威胁,但天天被人逼着大开杀戒,那也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
第三点,黄雀先生此刻已经被我们拔掉了身边众多高手,所以黄雀先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定会变的异常小心。
这就给了我们缓冲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用担心被黑白两道通缉。
第四点,这个男人提醒我们不要忘记黄雀先生上面还是有人的,那个神秘的“老大”,随时会被我们惹恼,插手我们与黄雀先生之间的事情。
能当黄雀的老大,那会是普通人吗?
他的手段一定比黄雀先生还有强大数倍,到时候我们惹火了这个马来西亚的大佬,谁知道他会弄出什么事情来呢?
第五点,他提醒我们不要忽略了黄雀先生的人脉,黄雀先生可是与马来西亚大大小小很多门派都有利益牵连了,在这些门派的眼中,黄雀先生就是“活财神”。
如果我们今天杀了黄雀先生,那就相当于断了这些人的财路,试问在损失了巨大利益面前,这些门派会放过我们吗?
第六点,这个男人告诉我们说不要以为红榜在马来西亚就是高手,红榜之外的神秘高手多的是,难道黄雀先生这种人,就不会给自己留几手退路吗?
听着这个男人给我头头是道的列出了六条不能动黄雀先生的理由,这让我深感头疼的同时,也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看来千算万算,我们还是急于求成了,更是把黄雀先生想的太简单了。
“妈的,真是没脾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