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幻天盟”又是什么人组织的呢,他们竟然有对抗血盟的实力,难道说……他们是那些不肯俯首称臣的玄门大派?
可这些家伙在血盟的眼皮底下搞这么大的声势,他们又是怎么集结的呢,他们的背后……又是什么人在坐镇呢?
如今看来,中国的玄门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多了,看来不深入感受一下,是无法理解那种深陷“泥潭”的感觉的。
心里想着,我转头看向了老道。
见我眼里露出了担忧,老道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别把事情想的太难,这天底下的难事,都是人一点点做出来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乱世出英雄,现在中国的玄门越乱越好,我们正好有机可乘。”
老道说的不假,眼下中国玄门大乱,血盟与幻天盟打的不可开交,正是我们回国发展的好机会。
常言大树底下好乘凉,他们打的越凶,就越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门小户。
我们也正可以利用这种投机的心理,暗中使用一些手段,将自己发展起来。
可是我们该如何发展呢?
看来只有寻找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组成新的势力,不然的话,我们就只有按穆宇龙信里说的,去投靠幻天盟,让他们成为我们的盟友。
但这样做的话,将会有个十分现实的问题摆在我们的面前。
像我们这些人都是门派饱受冲击之人,要么就是没有门派依靠之人,就凭我们这种“卑微”的身份,到了人家的地盘,人家岂会看上我们?
脑中想到“寄人篱下”四个字,我突然心中有了一种可笑的念头,感觉自己此刻好像当年的刘备,正准备带着手下的“叫花军”寻找饭东一样。
心里想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脑中这些不好的想法全部一甩而空,我不希望它们打击我的回国勇气。
见我这种表情,老道玩味的撇撇嘴,他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烟盒点上一根后,轻吐着烟雾对我说:“其实面临回去后的重重困难,我倒觉得现在咱们就有个难关要过。”
“我们现在有什么难关?”
不明白老道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诧异的看向了他。
看着我眼里带出的不解,老道笑了笑:“你这次回去准备带多少人啊,最少得带走一大半吧?三分之二的龙腾四海,就是将近两千人,这两千人在中国都没有合法的身份,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进中国呢?”
老道的这句话,当下让我又皱起了眉头。
他说的很对,我们的人太多了,又没有合法的身份,想把这两千人悄无声息的弄进“天朝”,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且我们突然撤走这么多人,必然会引起私会党的惶恐,与其他马来西亚势力的野心,我们不能给他们这种趁虚而入的机会,所以必须好好算计一翻。
心里想着种种关键性的问题,我们爷俩就根据这件事情,专门商量了起来。
一翻琢磨之下,我们觉得这事要做的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离开。
而且回国的路径,也只有两条可行。
第一条,就利用我们手里的资源,让“大人物”通过外交手段,把我们弄进中国。
但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不说会不会引起国家的注意,就是“大人物”知道我们不再马来西亚了,他答应我们不走漏消息,也必定会闹出一些事端来。
到时候我们走了,给老道和私会党以及斑非家族留下个烂摊子,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第二条,就是明目张胆的偷渡。
做假证件,安排假身份。最好能分散行动,再接进海关之前,安排另一条秘密潜入的路线。
对于这一条,我和老道觉得还是可行的。
虽说难了一点,但总比请“大人物”帮忙要好的多。
于是我们爷俩当下分工,决定在对黄雀的地盘全面分割之后,我们就立刻行动。
焦急的等待是有时限的,十天以后,私会党与斑非家族就成功的分掉了黄雀所有的势力。
原来的独立道已经不存在了,私会党用了十天的时间就将他们完全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如今他们变成了私会党的一处分部,由卫洪安亲自坐镇。
对于这些消息,让仍在龙腾四海总部关押的黄雀先生、加戈图、以及前任会长江容令感到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