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点头,卫洪安走到了会场的中心,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面对着屋中所有长老会成员,夸夸其谈了起来。
总之说来说去,卫洪安的讲话,就好像美国竞选总统的演讲一样,他充分摆明自己的优势与立场,极力打压江容令的光芒。
他先是聪明的摆明了自己的优点,更拿江容令做起了反面对比,最后还嫌不过瘾,又把江容令这些年私吞公款,滥用职权等等丑事都揭发了一遍。
在他长达半个小时的演讲中,江容令被他说的简直一文不值。
最后见长老会的成员都不说话了,他这才一脸得意的看向了我,面带微笑的问我:“碧玺兄弟,你觉得我这番说法,满意吗?”
“说得好,我很满意!”
这家伙可能是我见过最臭不要脸的人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面不改色的把自己夸这么久。
但我需要的,就是他这么做。
于是我笑着为他鼓掌,一脸“佩服”的站了起来:“各位长老,各位私会党的前辈们,刚刚卫会长的话你们都听见了,难道说这些理由……还不足以废除江容令吗?”
没想到我竟然在这等着他们呢,这些老头脸上一片错愕,卫洪安更是极其诧异的张了张嘴。
见我一语之下弄得全场鸦雀无声,老道这个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着那些老头摆摆手,老道苦笑道:“行了,这小子是只狐狸,如今已经修炼成精了,我们这些老东西是斗不过他的,还是说正事吧。”
听老道如此一说,场中这些老头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
那个私会党的二叔公颇为无奈的晃晃脑袋,目光复杂的看了我几眼,说道:“好吧,这事也算江容令命不好,就过去吧。不过我还想问问碧帮主,咱们下面的事情,你是怎么打算的?”
听他终于问到了正题上,我便把与斑非家族的合作,还有要同时侵吞黄雀所有生意的想法都说了一遍。
见我胃口如此之大,屋中的长老们再次沉默了。
而卫洪安却是听我讲完后,眼里露出来一丝光芒。
他对着我哈哈大笑,开口道:“真是少年可谓呀!碧帮主,你真是让我卫洪安汗颜,我活了四十年了,也从来没敢像你这样有野心,既然你想来把大的,那行,我姓卫舍命陪君子!”
卫洪安话音落下,场中一个光头老者却拍起了脑袋:“洪安,你先等等。”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我:“碧帮主,我有一点不明白,这种事都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为什么要找斑非家的人呢?难道我们私会党,加上你们龙腾四海,咱们就没有能力自己解决吗?”
听这老者竟然说出了如此糊涂的话,我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心说看来这世界上,不只我的野心大呀,这老家伙的野心,简直比我还大!
我们自己解决,那不等于找死吗?
如今独立道虽然群龙无首,我们也确实有能力吃掉它,但常言说的好,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这种赔本的生意,怎么能干呢?
况且还有骐达门,这个门派在我们动手之际,一定会伺机给我们打击,我们不可能分出经历去照顾他们,所以必然是腹背受敌的局面。
而且那黄雀先生的手下,还不仅仅是个独立道,他有夜谈情报网,更有两个州的杀手网络,这些加在一起,根部就不是我们能消化掉的。
除非我们奇胜不顾家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见我眼里露出了嘲讽的神情,这个光头老者脸上的不解越来越浓了一些。
我刚想说话,卫洪安却笑着拦住了我。
他可能是怕我给这个老头难堪,对着我眨眨眼睛,便声音柔和的与他解释起了我心里的想法。
没想到卫洪安竟然能将我心里的想法看的如此通透,这让我不由的对他的心性高看了一眼。
随着他的解释,屋里这些老“古董”全都露出了一副“此言有理”的表情。
看着他们那一个个“揣着糊涂装明白”的样儿,老道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好像夸他自己当出的决定英明一般。
见没什么事情再说了,老道起身止住了屋里吵闹声。
他环视一圈众人,对我说了起了他们刚刚与黄雀背后老大接洽的事情。
显然对方很不满意我扣押了黄雀先生,所以这件事,他让私会党的长老会转告我,让我带着理由和诚意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