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和他套起了近乎,南天德笑着摇摇头:“他是他,你是你,我和你不熟,今天你说什么也走不了,看剑!”
南天德说着,毫无征兆的变脸,他斩出了一道火线,贴着地面向我呼啸而来。
暗道一声倒霉,我心说这老东西是真不开眼啊,既然他把我当软柿子,那今天小爷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心里想着,我将柳木金刀插入墙壁,双手发出沪风与冰尘两道金令,就使出了冰封百米的本事,对着地上的火焰发出了攻击。
一时间凌烈的寒风将地上的火线冻成一片寒霜,南天德眼见我竟然使出了如此奇术,他眼中出现了一道复杂的目光,好似盘算着什么,对着我笑道:“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不过还是不够瞧的!”
南天德话落,没有理会我不服的表情。
他目光冰冷的盯着我发出的寒风,单手掐决,手中快速画了一道符文,随后拍在火红的剑身上,让宝剑与符文同时震动后,他就再次砍出了一道龙形的火焰剑气,瞬间轰散了我的寒风,到达了我的面前。
就在南天德手里动作落下的一瞬间,我心中没来由的猛地一抖。
因为我发现自己好似从他刚刚分解施展的过程里领悟到了什么,那是焚天七决的奥义,也是他的剑法精髓!
好一个南天德……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心里惊愕的想着,我心情莫名其妙的复杂了起来。
一时间剑气扑面,我根本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腾身跳起后,我任凭呼啸的火龙从我身下穿过,我挥手抽出墙里的柳木金刀,一道白色的刀芒,就向着它斩了过去。
此时我斩出的刀芒是白色的,因为它的里面暗含着电光雷火的威力。
没错,那是极破金令,我从刚刚他的功法里领悟到了心得,原来法术和利器,是可以结合使用的!
这一点看似简单,实则很困难。
你要对自己的武器相当了解,知道它的承受极限在哪,还要控制法决的强度,使两者合二为一,才能有效的发出浑然一体的打击!
一时间呼啸的刀芒猛然暴涨一倍,它就像一枚巨大的月牙一般,将南天德的“火龙”斩为了两半。
看着我施展出如此威力的一刀,南天德先是呆呆的一愣,随后眼里就带出了火热的欣慰与笑意。
我看着他此时眼中的神情,心里有些莫名感动。
瞧瞧手里的柳木金刀,我本想与他拱手道谢,却没想到这
老家伙脸色一沉,不等我说话,就对着我大吼道:“好小子,你竟敢学我的招数,我和你拼了!”
南天德说着,他猛然把手里的阔剑插入地面,他眼里一片坏笑,对着我高声喝道:“小子倒是机灵,看我老人家这招,焚天七决第四剑,万剑归宗!”
南天德话落,他手里的宝剑剑鸣大作。
在一片火红的金光之下,我们脚下的地面迅开裂,无数剑气破土而出,好似万千彩霞一般,向着我疾射而来。
感受着如此铺天盖地的攻击,我脸上神情一紧,心里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太惊艳了,这道剑诀太惊艳了!
它竟然包含了三百六十度攻击,无差别,无死角,看似简单,实则华丽的过分。它就像漫天飞沙一般,不管你想从任何角落躲闪,你都是躲不掉的!
此时我被南天德的这一剑深深震撼,脑中拼命的想着如何破解,我却是发现除了硬抗与瞬移之外,我竟然没有半点的办法。
真的要施展速影金令逃跑吗,那也太丢人了一些!
所以我暗自叹了一口气,决定硬抗一次,就连忙施展出一道浑厚的长虹金令,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护在了其中。
刹那间万千剑气轰击,我感觉自己就好似被机关枪扫射了一般。
两耳中全是“轰轰轰”的爆炸声,这让我心神震荡的同时,也冒火气的暗自骂了起来。
心说这个南天德这个家伙,他怎么和詹木一样喜怒无常呢?
他既然有心教我,又为什么出手毫不留情,难道说他是故意让我看清他剑法的奥秘,让我心神不宁,随后趁我松懈,给我雷霆一击吗?
心里想着,我被万千剑芒打的连声怒吼。
就在最后一道剑芒将我脚下地面轰塌的一瞬间,我飞快施展出速影金令出现在了南天德的面前。
眼里露出了一丝犹豫,我挥刀向他劈砍了过去。
“前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