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麒说着,目光深邃的想了想:“怎么破阵我不知道,所以我的办法硬抗。但如果没能守住心神,那么在此阵的推演下,很可能会发疯发狂,而暴露自己的秘密,这正是阴殿殿主对我们的考验,要是秘密里没有涉及血盟的,那他自然不会管我们,可一旦有对血盟不利的,呵呵……你应该知道那是个什么下场!”
“你是说……他在监控整个大阵,什么都知道?”
“没错,这个阵法就是他布置的。”
越听张六麒细说,我心里越感觉不可思议。
我心里的这股“不可思议”,倒不是担心这个阵法会影响我的“心魔”。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修炼的不是灵力法决,只是锻炼自己的肉身筋骨,那《太乙金身》说白了,也不是我自己修炼的,而是金柳替我修炼的。
这就让我无意中在“心魔”面前成了一个漏洞,我根本就不用理会这东西。
我之所以感觉不可思议,还是阴殿殿主这个人。
他做事太过小心了,好像还对任何人都不信任,这种人当殿主,一定是有着自己独到的一面的。
可他会是谁呢,又是什么来历,何方神秘的家伙呢?
心里想着,我的目光突然放在了不远处的那座擂台上,我看着它高高大大四四方方的样子,就好奇的问张六麒这是做什么用的?
可哪承想我刚把头转过去,就看见了张六麒眼里的神色有些迷茫,我知道他的“心魔”被唤醒了,连忙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被我一拍,张六麒有些恍惚的清醒了过来,他好似“走神”般问我刚刚说什么。
我没有点破刚才的事情,接着问他这个擂台是干什么用的。
张六麒微微一笑,说道:“这是给那些撑不住的人准备的,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就要在上面打倒三个人,只要能平安活下来,那也算是过关。”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心魔测试,竟然还搞出了这么多名堂,看来这个封赏大会,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就在我暗自嘀咕的时候,张六麒推了我一把:“上去。”
“什么?”
我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让我上去,我眼里露出了一丝惊愕。
看着我的眼睛,张六麒一声坏笑:
“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怕过,因为我没有任何不能说的秘密,但如今带着你,我可是有些担心了,现在阵法还处于第一阶段,如果你现在不装疯上去,那么等下咱们的秘密被挖出来,你和我……可就谁走不了了!”
耳听张六麒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我有心反驳,却无可奈何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说的很对,如果这个“道天幻魔图”真的如此强大的话,那我们两个还真得早做准备才行。
当然,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让这个家伙撑下去,不要害死我们。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想了想对他说:“现在上去早了点,但是你等我,我自有办法。”
心里想着,我没有理会张六麒的询问,嘴里一声坏笑,我施展速影金令就消失在了他的身边。
我本以为自己的一道速影金令,会将我瞬间转移出幻阵,结果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我一连施展了三次,竟然始终没能闯出“道天幻魔图”。
这足以说明张六麒的话是对的,我们所在的这个阵法,它看似简单,实则极其危险,一个能完全封闭空间的阵法,会是简单的货色吗?
弄明白了此地跑不出去,我就开始盘算起了第二条方案。
我的第二条方案是想要在这阵法中引起混乱,我现在唯一能利用的有利条件,就是我身上的黑袍,与头上的头套。
此刻“道天幻魔图”里的人穿着都一样,如果我藏在暗中等候,等到他们心魔出现,我就一定有机会引发他们心中的狂暴,到那时,大阵发生混战,我想那阴殿的殿主,就算想不出面阻止,恐怕都不行了了。
心里想着坏主意,我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开始小心的在大阵中寻找其他人的身影。
一口气找到了六七个家伙后,我也悄悄的向着最近的一方靠了过去。
躲在“道天幻魔图”所创造的树林里,我偷眼打量着前方两个盘膝坐地的家伙。
看清此二人身上黑袍的字样是“三堂”,这不禁让我微微一愣,想到了穆宇龙给我的那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