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家都围在张六麒的身边,由金面具接替了幕鸾双,正在给张六麒输入灵力。
金面具之后是穆宇龙,穆宇龙之后是陆秋生,然后是端玉奇、端玉景……
在大家不懈的努力下,张六麒的这条小命,最终算是保了下来。
看着终于保住性命的张六麒,我们众人无不长出了一口气。
而张六麒经过一阵迷糊后,也缓缓的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知道我们为他做了什么,他满眼感激的看着身旁众人,最终摇头苦笑了起来。
见他身子虚弱,我让他不要说话。
等我们收拾了升龙教中的尸体残骸后,张六麒才气色好转,对我们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二叔张牧,逃出升龙教之后,张六麒紧追不舍,随他来到了茯苓山后崖。
张六麒劝说张牧跟他回天水派领罪,张牧不肯,二人再次说翻,最终又打了起来。
就在他们动手之际,突然一道人影从茯苓山后崖蹿了上来,他暗中出手打伤了张六麒,最终在张牧的指使下,此人想要将张六麒击杀场中。
张六麒知道自己不是来人的对手,他想着我在升龙教,就玩命的向着山上跑了回来。
结果到了升龙教没有看见我的身影,张六麒知道坏了。
但此刻已经回来了,他再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张牧带着那个神秘人强势出现,他们在场中一通杀戮,这让张六麒觉得愧对朋友,怀恨选择了浴血奋战。
最终不是人家的对手,被人家打成了这副模样,在潘峰等人的合力下,才险之又险的将他从对方的手里救了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茯苓山上炸起了巨响,那狂暴的威力让张牧二人非常吃惊。
最终他们两个放弃了杀死潘峰等人的念头,救走被潘峰打晕的升龙教副教主,趁夜色逃离了茯苓山。
听张六麒把事情的经过讲完,我心想那狂暴的力量,应该是我与武年荣赌斗之时,所发出了两道极破金令。
但仍没听见张六麒提起那个神秘人是谁,我就对他追问了起来。
结果让我大失所望的是,竟然以张六麒的阅历,他也不知道来人是谁。
娘的,这可真是怪了!
一个无名的高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呢,不可能毫无头绪呀!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葛不语笑着对张六麒问了起来:“我说六麒兄弟,你那个二叔什么动物变的,够禽兽的,你们两个有什么恩怨瓜葛呀?”
见葛不语问起了家中丑事,张六麒脸上有些难看。
但他知道我们都对这事感兴趣,又都够个朋友,最终摇头叹了一口气,对我们再次讲了起来。
原来张六麒的父亲死的早,只做了十几年天水派的派主,就突然间患了一种怪病,最终不治身亡。
他父亲死后,天水派
为下一任派主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
本来这个人选,毫无悬念的应该是张六麒的二叔张牧,但就在他上任之前,却发生了一件事情,最终让天水派与张牧反目成仇。
那是天水派派主继位大典的前一天,张牧因为高兴喝多了,他竟然闯入了昔日自家大哥的房间,对张六麒的母亲口出**语,对她动手轻薄。
张六麒的母亲很漂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张牧以前就对他母亲心怀不轨,这是张六麒早就看出来的。
当得知了自家二叔醉酒在母亲的房间里闹事,这让张六麒十分火大。
他怒气冲冲的闯入了母亲的房间,阻止了张牧的禽兽行为。
张牧因此很不爽,动手将他打了一顿。
那年张六麒刚满二十岁,他不是张牧的对手,一翻拼命下,张六麒带着自己的母亲逃了出来。
他满身伤痕的去找自己的爷爷倾诉,天水魔君得知了张牧做出如此事情后,当下一道命令传出,撤销张牧继位天水派派主的决定,同时罚他竹杖三百,在后山面壁三年,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他私自入门。
对于天水魔君的这个决定,张牧真可谓是怀恨在心。
他先是装样子祈求天水魔君与张六麒母子的原谅,随后口口声声称自己那天喝多了,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情,并不是真心的。
但天水魔君是什么人,他根本就不相信张牧的这番鬼话。
坚持原来的决定,将他关入了后山,同时天水魔君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年仅二十的张六麒,继位做了天水派的派主一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