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转头向他看去,只见金面具对我悄悄使了个眼色,随着对着欧阳长陆说:“听欧阳先生一席话,真是打腰提气呀。不错,我们现在需要团结,只有聚小我,成大我,我们才能打倒血盟,成就一番事业,但我们两家谈合作现在恐怕尚早,毕竟我们彼此还不了解,我看不如这样,容我们商量几日,再做答复如何?”
金面具话语出口,欧阳长陆微微一愣。
他看出金面具的处世比我圆滑,心里有些嘀咕,就对着我问道:“呃……请教一声,这位是……”
“他是我兄弟,冯伯七,你也可以叫他金面具,他说的话,完全能代表我的意思,这一点欧阳先生不用怀疑。”
见我看出了他心里那点点的高傲与不屑,欧阳长陆脸色一紧,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
他对着金面具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有眼不识泰山”,随后就把脸上的尴尬压了下来。
看到欧阳长陆如此作为,我心下暗自皱起了眉头。
因为此人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他能伸能屈,即便被人看穿本性,脸上也毫无难色,对于这种人,在社交场合里来讲是最要命的。
他们往往是两个极端,要么是没有脾气的老好人,要么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奸雄人物。
欧阳长陆显然属于后者,这让我对他加了一丝小心。
听了欧阳长陆的话,金面具也客气的对他拱起了手:“欧阳先生太客气了,大家不熟理当如此。既然正事谈完了,还望欧阳先生能够赏脸,留下吃顿便饭,我亲自去安排,咱们晚上一醉方休。”
“哦,不了,金先生的美意我心领了,在下身上还有要事,来日方长,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欧阳长陆说着,站起了身来。
见他执意要走,我们也不便挽留,便一路陪伴,将他送到了升龙教的山门外。
拱手告别之际,欧阳长陆突然脸上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一看他这幅模样,就猜到了他一定还在盘算这什么鬼主意。
于是我微微一笑,对着他故作不知的问道:“欧阳先生还有事吗,有话直说无妨。”
“既然碧玺先生问了,那在下不敢不言。”
欧阳长陆说着,眼露深意的看向了我:“我出来的时候,无意中在路上听见了一个消息,据说血盟这段时间要对碧玺先生进行报复,他们很可能会攻打茯苓山,还望碧玺先生早做安排才是。”
“哦?竟有此事?”
听见欧阳长陆说着这个消息,我心中诧异,暗想什么在路上听见的,这摆明了就是他故意给我带来的消息。
如今从他口中说出,这个消息恐怕十有八九了,看来血盟……终于要对我动手了。
心里想着,我脸上装出一片惊讶,对着欧阳长陆感激了几句。
欧阳长陆故作受宠若惊,他留下了一张烫金名片,告诉我们需要帮助,或者想好了之后,可以打电话给他。
待他下山后,我转头看向金面具和潘峰,问他们对此事怎么看。
潘峰是个傻大三粗的家伙,在他的眼里什么事情都能用“大棍”解决。
所以听见我问话,这小子咧开大嘴就对我笑了起来:“我说怕个球啊,血盟不来算是便宜,敢来茯苓山,潘爷我手提大棍,一个个全都打扁了他们!”
见这家伙说话等于放屁,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金面具却是面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对着我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开会研究一下,布置一下山上的防御,同时派人出打探一下消息,毕竟我们对血盟也了解的不多,对方会来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但想着你在七狮岛上的作为,对方绝不会派碌碌之辈就是了。”
听了金面具的话,我甩手就在潘峰那条受伤的左胳膊上拍了一下。
疼的他“嗷”的一声怪叫后,我指着他的鼻子笑道:“让你平日里多用用脑,你小子偏不听,瞧见没,这才是正常人的回答,还他妈大棍,猪头!”
被我嘲讽了一句,潘峰十分不爽的瞪了金面具一眼,随后我们三人返回升龙教,就召集弟兄,去议事大殿开会。
听我们把欧阳长陆的来意,与血盟将要攻打茯苓山的消息说了一遍后,屋中的众人顿时就引论了起来。
葛不语皱着眉头想了想,对着我问道:“玺爷,对于幻天盟的邀请,你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