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凡兴话音刚落,我忍无可忍甩手给他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的卫凡兴一呲牙,按照大师伯的吩咐,我让他后脑勺上起了一个扁包。
不明白我为什么打他,卫凡兴捂着后脑勺满脸惊愕的回头看向了我。
不等我说话,大师伯哈哈大笑着拍起了手:“小子,怎么样,你看第一条成了,先别急,还有第二条。”
“我这……”
听着大师伯的笑声,卫凡兴顿感泄气的瞪大了眼睛:“师父,你干嘛打我呀,我怎么了?”
“你还怎么了?”
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揍,我也摇头气笑了起来:“你怎么与长辈说话的,什么叫老糟头子?那是我师伯,你的大师爷!”
“啊?”
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老道竟然是自己的大师爷,卫凡兴整个人瞬间傻掉了。
看着他那一脸的呆样,大师伯摇头哈哈大笑,随后看向我,眼里带出了不解,沉声问道:“碧玺,你小子不对呀,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怎么还是个二鬼子,这事可大可小,你最好给我老实说清楚。”
见大师伯挑了理,我狠狠的瞪了卫凡兴一眼,随后讨好的笑了笑,便把我在马来西语与卫凡兴的事情,与大师伯如实的讲了一遍。
听我说完,大师伯捻着胡子点点头:“嗯,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个徒弟还可以领进门,他爹是中国人,倒也不算坏了规矩。”
大师伯话音刚落,我心中一喜,连忙推了卫凡兴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师爷要领你入门了,还不快给师爷叩头谢礼!”
卫凡兴多么机灵的一个人,耳听我这话,这小子顿时忘记了先前那茬,嬉皮笑脸的就跪在了大师伯的面前,嘴甜的喊起了“师爷”。
见他耍懵卖乖的样子,大师伯被他逗的哭笑不得:“小子,怎么样,咱爷们说的第二条又实现了。”
听大师伯如此一说,卫凡兴不由的脸上一红:“师爷,我错了,您别逗我了成嘛。咱爷俩说句实在话,您老不厚到啊,您说咱们两个都相处快一个星期了,您也没告诉我您是我师爷,这……”
“傻小子,告诉你,你还不折腾天上去?走吧,陪我出去溜溜腿。”
大师伯说着,也不管卫凡兴同不同意,伸手揪着他耳朵,就把他提了出去。
我看着这老道是想故意给我和唐鹿留下说话的空间,我心中感动,也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待他们二人走后,我转头看向了藤椅上的唐鹿。
只见这妮子多日不见,人变白了,也瘦了,尤其是那一双黑黑的大眼睛,不再像以前一样灵动,反倒是有了一种晶亮深邃的感觉。
我坐在她的对面,默默的盯着她看了很久,她也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们二人谁
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彼此沉浸在对方的沉默里。
片刻之后,我低头发出了一声苦笑,转头瞧瞧桌上的水果,我拿起一个苹果,问她吃吗。
唐鹿看着我手里的苹果,对着我摇摇头,随后她看着我的吃相,皱着眉头说道:“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认识你。”
“咱们何止是认识呀……唉!”
看着手中被咬了几口的苹果,我心中有些发酸,想着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说我是她男朋友?
这显然对她与幕鸾双都不公平。
说我是她从小的玩伴?
这又对她很不负责任。
最终我苦笑着抬起了头,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对着她笑道:“我……我是你大师兄,咱们两个从小在一起长大的。”
“大师兄?”
听我说自己是她的大师兄,唐鹿脸上露出了更深的疑惑神色。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不敢打扰她的思绪,只好静静的陪着她,同时偷偷的看着她的脸。
片刻之后唐鹿好似想起了什么,她猛然从藤椅上跳了下来,急切的拉我起来,就要伸手解我的上衣。
我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连忙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衣服:“鹿儿,你……”
我此时心里七上八下,我害怕唐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出现了精神异常。
见我阻拦,唐鹿脸上急的泪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