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法好归好,现实却是无奈的。
我这一刀之下卜如良的宝塔竟然完好无损,而他塔下的大地,却被我发出的刀气砍出了一条长有百米的巨大刀痕。
暗道一声古怪,我心说这宝塔是真够硬的。
就在我这一刀挥砍之后,宝塔里的卜如良,也发出了得意的的笑声。
“小子,我这宝贝名叫‘七宝金观’,曾经多少人想破开它,你算老几呀!”
“妈的,你给老子闭嘴,小爷非弄死你不可!”
气急的一声大骂,我收回了精神力所化的砍刀,再次放出了万剑归宗。
这么做其实是毫无意义的,我只是为了不间断攻击,不让卜如良没有从塔里出来的机会而已。
对于我这种白痴的打法,卜如良用恶毒的言语开始对我嘲讽了起来。
我被他嘲讽的气急败坏,竟然使错了金令,我没有在万剑归宗里加入夜碎和极破,而是荒唐的加入了飞尘与落日。
一瞬间冰火两重剑芒出现在空中,看的我脸上一片尴尬。
但就在这股尴尬升起还没有扩散的同时,我却是眼里闪出了一道精光,也再一次意外的看见了惊喜。
只见在冰火两种剑芒的攻击下,卜如良的宝塔一会结冰,一会火烧,就在这忽冷忽热之间,我的一道剑芒竟然让我深感意外的,斩下了卜如良宝塔上的一丝金片!
虽然这只是一片指甲大小的金片,却让我从中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猛然间我脑中冒出了四个字,“热胀冷缩”!
没错,就是热胀冷缩,金属这类东西,受冷会变脆,受热会膨胀,在冷热交替之间,它的硬度一般会降低到百分之五十左右!
虽然面前的这座“七宝金观”是个法宝,但它怎么说也是金属所造。
既然是世间有属性的物体,那它就要或多或少的遵循自然定律,如果我加大它热胀冷缩的力度,那么它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给我创造一丝契机呢?
心里想着这样做的可能性,我不等空中的万剑归宗耗尽,就猛然发出了沪风金令与冰尘金令。
施展出冰封百米的本事,我一瞬间将卜如良藏身的宝塔冻成了冰坨。
随后我不等这宝塔震开坚冰,我又施展起了沪风金令与落日金令,发出了一股猛烈的火焰龙卷风,将它罩在火中烘烤了起来。
在我这种冷热交替的攻击下,我清楚的听见了卜如良的宝塔发出了“咯吱吱”的声响。
那声音虽然微乎其微
,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美妙。
因为我猜对了,不管这宝塔的本源力量是什么,它的外在形态都会受到自然规律的影响。
心中一时兴奋,我冷冷的盯住了火中烘烤的宝塔,就在它外面的坚冰被火焰烤化的一瞬间,我猛然再次放出一股庞大的精神力,化作一把三米的大刀灌注夜碎金令后,我就挥舞着此刀,向着火中的宝塔劈砍了过去。
一道黑色的刀风之下,这一次我虽然没能劈开宝塔,但我却成功的在它变形的塔顶处,砍出了一道细长的刀口。
这道刀口的出现,虽然不如意,但它却是证明了我的计划是成功的。
虽然这道刀口只是一条狭窄的细缝,但它却给了我一次难得的攻击机会!
就在这道刀口出现的一瞬间,塔里传来了卜如良的惊呼声。
而与此同时,我不等他的惊呼声落下,就控制着夜碎金令所化的大刀,再次转换为夜碎金令,顺着这道刀口灌射了进去。
一时间滂湃的星辰之力在塔中肆虐爆发,震得宝塔一阵剧烈的摇晃后,那塔中的卜如良,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好似拼命抵挡了起来。
看着此时场中的情景,我心中不由的一声冷笑。
心说老小子,这一次不打死你,小爷也得让你脱一层皮,你不是很牛吗,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出来!
心里猜想着卜如良等下会对我发起怎样的攻击,我冒坏在手中酝酿出了两道巨大的金令,一道沪风,一道落日。
感觉这两道金令还不保险后,我又在卜如良宝塔的周围,放出了几道高有三米的极破掌印,与夜碎掌印。
就这么全神戒备的等了片刻,卜如良所在的“七宝金观”终于传来了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
和我预想的结果基本差不多,卜如良被塔里澎湃的星辰之力搞的焦头烂额,他一声怒吼收起了宝塔,显露出了狼狈不堪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