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的大惊失色,而我看见他那张错愕的脸,毫不犹豫,挥手一拳就打了上去。
又“砰”的一声闷响传来,卯冬甲惨叫着被我打出了十几米远。
看着此时毫无还手之力的卯冬甲,我心中诧异,猜想定是刚刚的那个“星爆岩流”的禁术,榨干了他体内的灵力。
我摸了摸右手小拇指上的柳木金刀,本想杀了他,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与其要了他的命,我还不如留着他控制甘马洞。
毕竟如今茯苓山毁了,我不可能把这么多人带去邙山安置,所以我们要重新找个地点,让升龙教与赤血龙潭可以繁衍生息。
心里想到此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狠笑,大步向着卯冬甲走了过来。
看出了我脸色不对,卯冬甲竟是彪悍的一声大吼,他抬起双掌,就向着自己的头顶拍了过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
见这个家伙竟然想自己了断,我瞬间出现在他的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一颗尸脑金丹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等他吞下后,我就狠辣的施展起了尸脑金丹的控制法门。
在一声声惨叫之下,卯冬甲抓狂的在地方翻滚撕扯。我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
没有理会他的叫声,我环顾四周左右,突然想起了南天德和莫极空的事情。
心说他们两个跑哪去了,于是我就丢下了卯冬甲,让他自己在地方打滚,我就二次出现在了幕鸾双的彩云上,向着山里寻找了起来。
不多时我们二人发现不远处一座山头有人影坐在地上,看清了那个人拿着一把红色的宝剑后,我们两个大喜,连忙向着此人冲了过去。
等我和幕鸾双出现在南天德上方的时候,我已经被南天德的惨象惊呆了。
只见他此时满身剑伤,身上的衣服几乎被鲜血染红了。
见我和幕鸾双出现,南天德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将手里的宝剑丢给了我:“让你小子失望了,莫极空跑了。”
南天德虽然嘴里说着泄气话,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我看着他那模样,就知道刚刚的剑道比拼一定让他很爽,不然的话,他绝不会是这种表情。
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我将红剑交给了幕鸾双。
随后瞧瞧场中,我眼尖的在南天德脚边发现三根断指后,我愣愣的看着南天德十指俱全的手,问他:“你把……莫极空的手指斩了?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
右手就是他的命了!”
南天德说着,手扶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南天德嘴里微不可察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而我和幕鸾听见他这声闷哼,也是双双嘴里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南天德的后背上,此刻带着一条狰狞狭长的剑痕。
那道剑痕从他的左肩开始,一直划到他的右边大腿一侧,剑伤深有两三厘米,甚至南天德一动之下,都能看见他背肌下面的森森白骨!
瞧见南天德背后如此惊险的一剑,我连忙跳下彩云,伸手将南天德扶住。
对我笑着摇摇,南天德头示意我不要多问。
随后他转头看向远处毁坏一空的茯苓山,皱着眉头对我问道:“你那边怎么样,怎么会毁了宝山呢?”
听南天德询问,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将卯冬甲施展“星爆岩流”禁术的事情与南天德说了一遍。
当听我讲完后,南天德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看向眼前面目全非的茯苓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这天下间的法术就是因为太多了,才会有那么多的纷争,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这世上没有玄门一列,那我们这种人的命运,会不会因此改变呢?”
见南天德出现了感慨,我也有些心酸的思考起了他的话。
天下没有法术,就真的能够减少纷争吗?
我看不见得,因为乱世的不是法术,而是人心!
一声苦笑,我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小心的将他放在幕鸾双的彩云上后,我就让幕鸾双带着南天德去找我们的人,而我,则要回去看看卯冬甲被折磨的怎么样了。
看着幕鸾双带着南天德御空而去,我施展速影金令回到了茯苓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