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淡笑的面孔,最终低骂了一句:“妈的,这一次看来卫洪安给老子找了大麻烦,彪子,给卫洪安打电话,告诉他价钱不行,最少得再涨一倍!”
“明白队长!”
我面前的军官说完,一个虎头虎脑的男人就跑进船舱打起了电话。
至于他们怎么与卫洪安谈价,这种事我是毫不关心的。
我知道卫洪安那小子,不管花多少钱,他一定会把我们平安弄到中国。
不为别的,就因为老道还在马来西亚,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半道给我们撤梯子!
果然如我所料一般,那名叫彪子的男人没与卫洪安说几句话,就满脸笑容的跑了上来。
他对着我身旁的军官比划一个“六”的手势后,我身旁的军官也得意的笑了起来。
因为金钱的关系,我们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他们的刁难。
甚至我身旁的军官还有心与我结交,他让人拿出搜刮来的走私洋酒,给我们发了好几箱让我们开怀畅饮。
等我们临近珠海港口的时候,他才对我小声的说:“兄弟,我在港口已经安排好了,有人会带你们坐上军车离开,海关轻易不敢检查军车,可要是出现了特殊情况,你们就得自己跑路了。”
笑着与他碰了一下酒杯,我心说这就足够了。
只要我们能踏上中国的土地,就算后面有一个野战军追赶我们,我们也有信心从容离去。
没有再过多的废话,我们喝光杯中酒,将满地的杂物统统丢进了大海里。
随后摆出一副被看押的样子,我们被送到了港口边。
就像我身旁军官交代的一样,此刻港口的码头上正有十几辆军用卡车在等着我们。
见我们上来,车上的大兵二话不说,拉开了车门就示意我们赶紧进去。
等我们一个个像猫一样钻进车厢里后,这十几里卡车同时发动,就带着我们向远处的海关检查口赶了过去。
总体说来后面的事情还是很顺利的,地方单位,一般是不敢招惹部队的。
当这些开车的大兵拿出特别通行证与盖了红章的密令后,海关的稽查人员连屁都没敢放上一个,就老老实实的将我们放了出去。
感受着故乡熟悉的夜风,看着灯下熟悉的城市街景,我和葛不语几人心情激动,忍不住坐在车里推搡着大笑了起来。
姥姥的,终于回来了!
漂泊在外的日子虽然潇洒,但怎么说,也比不上自己故乡的亲切!
一路被军车晃晃悠悠的拉着,这些大兵把我们送到了市区外的国道边。
他们训练非常有素,车子停稳的一瞬间,就催促我们赶紧下车。
等我们一个不剩的跳
下来后,这伙人什么都没说,开车消失在了黑夜里。
瞧着远处拐角的车灯,葛不语笑了起来:“娘的,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呀,想不到竟被武警护送了一回,咱们这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
听他说的有趣,我们几人笑着撇撇嘴。
我瞧瞧身旁的金面具与陆秋生等人,发现他们脸上有一丝慌乱后,知道这是陌生的坏境给他造成的不适应而已。
于是我摆手让一千门徒去路边的树林里休息,将陆秋生、金面具,以及四位堂主叫了过来。
彼此坐在马路边,我们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如今我们回到了中国,那必然需要第一时间去接触玄门事件。
但我们此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么浩浩荡荡的出门行动,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翻商量来商量去,大家都觉得我们应该先找个落脚点,将一千门徒安置下来,这是当务之急,我们总不能带着一千多人睡马路不是?
心里想着这一点,我就问葛不语在珠海有没有关系。
他想了片刻后,说他父亲倒是在珠海有一个朋友,是做进出口生意的大老板,如果我们需要,他可以走上一趟。
听他说这个人是做进出口生意的,我们几人顿时眼前一亮。
因为这个人的公司业务,他一定涉及到航空部门,如果我们通过他的关系能坐上飞机,那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如今我们几人可以说腰缠万贯,最不缺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