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诧异,我连忙低头看去,只见他此时全身一片血红,竟然好似极度痛苦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手里的力道大了,他受不了了?
心里想着,我轻轻的松了几分力气。
这一来可坏事了,就在我的手掌刚松动,我手中的男人就突然“砰”的一声炸为了一片血雾,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远处疾驰逃去!
看着这片瞬间疾驰百米的血雾,我顿时忍不住大骂了一声:“靠,血遁!”
话音落下,我起身就像追赶,但跑了几步我又站住了,因为对方使用保命手段逃跑,我凭两条腿去追,那不是开玩笑吗?
无奈的摇摇头,我有些尴尬的转头看向悬空观的方向。
只见此时的道观前,千秋道人正带着弟子徒众与周围的红衣人厮杀。
见他们的首领身化血雾跑了,这些红衣人一个个吓的惊慌失色,不敢再与悬空寺道人纠缠,纷纷狼狈逃窜了出去。
眼见对方作鸟兽散,千秋道人不解恨的带人在后方追杀了片刻。
等杀的对方跑下了半山腰,千秋道人这才返回来,大笑着对我拱了拱手。
好似没想到我竟然有能将此人逼出血遁的实力,千秋道人看我的目光再次带起了不可思议。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笑着叹了一口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啊!小哥这份情谊,我千秋记下了,如若不嫌弃,可否到观中吃杯茶水一叙?”
看着千秋道人真诚的表情,我心说正有此意,来悬空观不就是为了进去一叙吗,正愁怎么开口呢,这老道倒是自己提起来了。
于是我就在老道等人的簇拥下,被他让进悬空观的山门。
看着悬空观中青山翠柏,云雾环绕的景致,我忍不住点头暗赞了一声。
心说此地真是聚灵纳气的宝地呀,就冲这一派桃园仙境的景色,难怪栾卿会长得那么水灵标志,如果换做我在这里长大的话,估计我也会变帅几分吧?
心里臭不要脸的想着,我也被千秋道人热情的让入了内宅。
双方彼此落座,千秋道人吩咐童子给我奉上香茶糕点。见我脸上此刻仍蒙着黑布,千秋道人心思一动,便吩咐屋中童子退下。
等屋里的人都出去后,我笑着看看千秋道人,不等他发问,我先问他说:“前辈,刚刚外面的那伙是什么来路啊,为何你们会打的如此惨烈?”
好似没想到我竟然不认识对方,千秋道人
诧异了看了我几眼,摇头叹了一口气:“唉,说来都是孽呀,我问小哥一声,你可知当今玄门所发生的事情?”
听这老道试探我,我笑着点点头,说我略知一二,但并不详细。
听我如此一说,千秋道人脸上的笑容更苦了一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思虑了片刻对我说:“刚刚围攻我们的那些人,就是血盟的外围势力之一,他们是一个小宗派,来自邪门二十七宗的风灵派。”
说道这里,秋千道人顿了一下:“带队的这个人我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脸,但我想他应该是风灵派派主,他们风灵派善用阴煞之力修炼一种名为万象黑天的阵法,先前要不是小友及时相救,老道我今天恐怕就要倒霉喽。”
千秋道人说着,脸上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一脸讪笑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解。
虽然我不知道这悬空观在玄门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但想来栾卿的本家,那怎么说也不会比伍柳仙宗差吧?
可如今怎么会沦落到人才凋零,任由一个邪宗小派欺负呢?
心里一时没忍住,我也没顾忌千秋道人的脸面,就对他问了起来。
听我问出如此难堪的问题,千秋道人脸上的尴尬越发浓郁了一些。
他摇头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出了他们的事情,原来当初的悬空观,在玄门里确实声誉不小,也属于世外桃源九门一脉。
但他老爹归天,栾卿嫁人,连镇山之宝金柳都被詹木拿走后,这悬空观就一日不如一日,最终落得了如今这般田地。
要不是他自身还有点本事,十几年前悬空观恐怕就没了,但就算踉跄到了如今,却突然招受了血盟的惦记,三分五次大战之下,如今的悬空观,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
听秋千道人如此一说,我心中忍不住也跟着唏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