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瞬移到了幕鸾双的面前,我看着她那双惊愕的美丽大眼睛,对着她轻浮的做了一个鬼脸。
见我这个顽劣表情,幕鸾双有些羞恼。
她挥掌想要攻击我的胸口,但我却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就在她的手将要碰到我胸口的时候,我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困天!”
庞大的空间之力猛然发出,这让幕鸾双瞬间身体僵硬,眼里带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看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心说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要是动手伤了她吧,那显的我有些小气不够男人。可如果不给她留点“印象”,以这个女人的性子,她又不会轻易认输。
颇为苦恼的在她身上看了几眼,最终我盯住了她耳朵上的一枚紫水晶耳环。
撇嘴微微一笑,我不等幕鸾双身上的“困天”之力散去,就在她惶恐不安的眼神中,快速出手,让她看着我笨手笨脚的,把她的耳环摘了下来。
做完这些,幕鸾双身上的“困天”之力消散一空,她满脸羞红的对我瞪眼,再次挥手向我打来。
但看见我手里那枚紫水晶耳环后,她终究是幽怨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停了手,对我哀怨的苦笑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明明有如此强大的手段,为什么还有给我施展的机会,你是想羞辱我吗?”
幕鸾双说着,眼圈红润,竟然流下了两行晶莹的泪水。
我一见这白云宫的宫主,竟然在一众门人弟子的面前哭了,这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
我心说什么情况啊,我把人家弄哭了?
但看着如此刚硬的女子在我面前哭泣,我瞬间脑子里又冒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也记不得是谁说的了,他说这世上的女人万千,不管是什么性格,什么品貌,都是“水”做的。
如今看来,这一派之主也不能摆脱大千万象啊,我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说说这句话的家伙果然没骗我,如今看着幕鸾双那浅吟娇哭的模样,此言真是非虚呀!
愣愣的瞧瞧我手里的这枚耳环,我有心将它还回去,但我心中却有些忐忑,还莫名的有了一种“不敢”的感觉。
就在我无比尴尬之际,场边却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笑声。
只见上官云秋拍着双手,娇笑着站了起来。
她那一头银发在风中飞舞,配合着二十岁的容颜,瞬
间成为了场中的焦点。
在她的示意下,场边四名中年人撤掉了“绿罗景天”。
看着他们退场后,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上官云秋,想要看她对这场比斗怎么评判。
而上官云秋对于自己门人的目光却视而不见,她只是笑眯眯的打量着我与幕鸾双,颇为“喜悦”的说出了一句话。
“臭小子,不愧是詹木老鬼的徒弟,我们白云宫输了,你赢了!”
听见上官云秋如此轻松的承认己方失败,白云宫的众人一片哗然,显的有些不满。
而我看着上官云秋的笑眯眯的样子,却是心中有些诧异,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因为按常理来讲,我打败了她的徒弟,这老女人应该异常气愤才对,但她此时为什么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没有,反倒还显得有些莫名的高兴呢?
心想这事古怪,我不管面前的幕鸾双如何,连忙转身对着上官云秋躬身一礼:“多谢前辈大义,这份人情晚辈今天领了,此间事了,晚辈不敢叨扰,这就告辞。”
说着话,我不等上官云秋作答,就快速转身想要“逃跑”。
结果就在转身的一瞬间,我惊讶的发现上官云秋不知何时,正背着双手诡异的站在我的面前。
她一脸眉开眼笑的盯着我,轻柔的吐出了三个字:“哪去呀?”
见识了这个老女人诡异的身法,我心说难道她也会瞬移的法门不成?
心里想着,但我识趣的没敢问出口,只好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这枚水晶耳环奉上,嬉皮笑脸的对她说:“晚辈自有去处,就不劳前辈挂念了,呵呵……这就离去,不打扰了。”
“贤侄,别急着走呀!”
看着我嬉皮笑脸的模样,上官云秋也笑着抿起了粉红的嘴唇:“这枚耳环你就留着吧,当作定情的信物,岂不是意义美好?”
什……什么?贤侄?定情信物?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