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鸿真人的这句豪言发出,只见场中不管是鬼界众人还是玄门的弟子,全都双眼发红的怒吼了起来。
刚刚的处境,让他们非常的压抑,如今终于再次有了一决高下的机会,这让他们一个个变成了脱困的狼,追逐落鸿真人的身影,向着血盟众人发起了冲锋!
好似没想到我们的冲锋会来的这么快,杨青河与仇国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我们两方人马就好似潮水一般再撞击在了一起。
只不过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我们的人全都拿出玩命的架势,根本不顾生死,一心想要将对方至于死地。
而反观血盟众人,却是一个个心惊胆颤,他们先前看见了我们的态度,看见了我们必胜的决心,这让他们惶恐不安心性大乱。
“稳住,别他妈慌张,他们的冲锋只是一波而已,挡下他们,胜利还是我们的!”
眼见血盟众人被我们冲击的节节败退,仇国栋与杨青河在人群里不停喊叫。
他们想给自己人鼓舞士气,想要让他们坚守自己心中的执念。
我躺在地上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突然心里有了一种想笑的感觉。
瞧着空中由我们自己人死亡重新变得浓郁的弥留精神力,我哀叹了一口气,缓缓吸收它们,让我和詹木的精神力重新变得充盈。
就在我将詹木消耗的精神力填满之后,詹木猛然离开了我的身体。
他一声大骂重新返回自己的金甲铜傀,随后见我仍躺在地上看着他,詹木对我一笑:“别装死狗,爬起来,这是战场死人在所难免,走,跟老子去宰了仇国栋!”
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最了解我,我想只有詹木和三爷了。
我刚刚并没有表现出心里的悲伤,但是詹木却一眼把我看穿了。
没错,我刚刚确实很伤感,我有些迷茫,有些感到自责,更是为这一次的天下之战,而感到有些不值。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天下间会有这么多野心家呢?
他们为什么总想天下自己说的算,为什么总想高高在上,要把世上的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呢?
就像曾经一位伟人说过的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看来民心所指,这话是一点也不假!
心里想着,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满脸怒火中烧,撕碎了自己破破烂烂的上衣。
转头看着詹木,我对着他狠辣的一笑,只说出了一个字:“干!”
随着我这句话说出,詹木放声大笑我们二人身化两道残影,向着远处的仇国栋冲去。
此时我们的人,已经彻底杀红了
眼,那种悍不畏死的打法,让血盟众人深感忌惮。
随着我和詹木的加入,场中局势瞬间发生了一边倒的崩塌。
落鸿真人看见我们师徒二人如狼似虎的杀入阵中扑向仇国栋,他第一时间就召唤三爷与东方古羽,带着弃车参战的方霍,四人杀出了一条血路,直奔那杨青河而去!
此时面对我们的哀兵之势,凶狠如斯的杨青河,眼里也露出了忌惮的神情。
他怕我们不计后果的攻击,会给他带来麻烦,他想要撤出战场,将落鸿真人四人引到外围打斗。
可惜后来居上的韩可没有给他那个机会,他带着昏迷不醒的龙南,驾驶着双头麒麟断了杨青河的后路,在人群里一阵冲杀后,他与落鸿真人、三爷等人汇合,就五方齐聚,对着杨青河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面对他们替我们阻挡杨青河,我和詹木眼里的神情越来越冷。
一路前冲之际,不管对方什么人挡在我们身前,我和詹木都会无情的将他们斩杀于地。
最终那倒霉的童柏燕出现在了我们的去路上,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和詹木疾驰而来的身影,他想跑,但是周围的大鬼却没有给他躲闪的机会。
就在我高高跃起,一道极破金令向着童柏燕轰击过去的同时,詹木施展一道速影金令,直接手起一刀,将他当头劈为了两半!
童柏燕的死亡,对于血盟众人多少是个打击。
因为这家伙不管官大官小,他都是血盟唯一一位仅存的堂主,如今他的死亡,也就正式宣告了血盟的三堂,从今以后不复存在了!
看着自己的爱将惨死,不远处人群中厮杀的仇国栋放声怒吼。
但他也看出来了,我和詹木这次前来就是奔他去的。我们二人誓要把他击杀场中,刀不染血,地不躺尸,我们是决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