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哭闹喊叫的栾灵看见这等情景后,更是整个人吓傻了,呆若木鸡的任凭栾卿拉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与那血雾中的人脸对视了几眼,詹木略显凶狠的笑了笑:“张启功,你这主意打的不错呀,想用老三做鼎炉,你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
“为什么?”
詹木的话音落下,那血雾中的张启功就嘶吼着尖叫了起来,“我明明算计的很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为什么偏偏你会出现,为什么你会有断魂钟,詹木,我不甘心呀,我不甘心啊!”
此刻血雾形成的张启功,看似有些精神失常。
詹木盯着血雾的那张脸凝视了很久,最终一声冷笑,控制断魂钟将血雾全部吸了进去。
血雾消失的一瞬间,我大吼的看向了詹木:“不可!三爷他……”
“你懂个屁,不许过来!”
不等我说完,詹木就飞身跳起,竟然身化一道流光,也进入了断魂钟里。
一时间三爷和詹木都消失了,这让我原本忐忑的心情更加不安了起来。
我拼命的冲向断魂钟,想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栾卿拦了下来,她极力阻止我和栾灵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震耳的钟声突然响彻洞中。
不似以前那种震魂夺魄的声音,而是一种极度混乱,又没有规律的乱响。
那声音就好像断魂钟里正有两方人马在厮杀大战,打的气势如虹之下,连宝钟都被震颤了一般!
听着头上钟声道道响起,我们洞中三人彻底呆傻在了场中。
这种呆傻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后,突然宝钟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我们就看见两道身影,狼狈不堪的相互搀扶着,从断魂钟跌落了下来。
“三爷,师父!”
看着詹木与三爷摔倒于地,我连忙挣脱栾卿跑了过去。
刚将詹木与三爷扶起,就听詹木低吼了一声“快躲”,都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见头上的宝钟里突然伸出了一只血肉模糊的人手,带着滚滚的妖气,向着我们三人的头顶抓了过来!
由于事出突然,我想都没想的就下意识的挥手迎去。也多亏了我手里此时仍抓着柳木金刀,它虽然被我变成了匕首大小,但依然是锋利无比!
耳中就听“咔”的一声脆响,我手中的柳木金刀整个刀刃都刺入了这只人手之内。
好似没想到我还有意外的“惊喜”,詹木在我腿上猛地一推,我就在他的大力牵引下,像个陀螺似的旋转了起来!
这一番旋转,就感觉我头上的
人手,整个被我砍成了碎肉一般,一片粘稠的黑血滴洒在我的身上后,断魂钟里也再次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惨叫,那只怪手化作一团血雾,瞬间又撤回了断魂钟里!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我不由的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根本来不及擦拭身上的污血,我就连忙低头看向了三爷与詹木。
只见他们两人此时的脸色都不好,竟是青中透灰,连灵体的都有些不稳了起来。
我怕那断魂钟里再出现什么怪东西,连忙将他们二人托起,想着栾卿他们跑了过去。
“师父,刚刚那个是什么,你们这是……”
“那是张启功!”詹木皱着双眉说了一句,“这老小子竟然把自己练成了血妖,真是没想到啊!”
说完,詹木就示意我小心的将三爷扶到石床那边,我也是直到此时才发现,原来三爷是没有意识的,他竟然在魂体的状态下昏迷了过去。
见我脸上很是担心,詹木示意栾卿也将他扶了过来。
等到了三爷身边后,他给三爷做了一番检查,这才对着我和栾灵点了点说:“无妨,只是刚刚我强行拔除了他体内的妖种,此刻魂根受损失去意识而已,静养几日,吸收点鬼气就没事了。”
说着话,詹木竟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显然刚刚的一战,他也受了不小的伤。
见他这幅模样,我又开始担心起了他。
对着我欣慰的笑了笑,詹木拍拍我的肩膀,随后又看看我手中的柳木金刀,这才不急不缓说自己没事,与我们细讲起了三爷的事情。
原来张启功此番的施展,是一种玄门中的邪术,这邪术名为靖仙决,传言是东汉末年,一个大方士靖子涛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