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又变成了束手挨打的份,詹木笑的很得意,大骂我是个废物,说他教我也是白教,我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面对如此刺耳的数落,我再次怨恨了起来。
但心里发狠是没用的,詹木这回没给我任何抢夺先机的机会,在他的一番打压下,我感觉心里的这口闷气无处发泄,简直要把我憋炸了一般!
就这么一番气冲头顶后,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发花了,随着东躲西闪,我的脑子也开始变的空白了起来。
就在这迷茫之间我想了很多事情,看着在我身边飞过的拳脚,与那一道道金令,我竟然无意识的开始模仿起了詹木此刻的攻击路数。
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只知道这都是我的无意识动作而已,我就如此头脑空白茫然的看着他,一边下意识的分析他的攻击方式,一边以同样的方式攻击他。
詹木面对我现学现卖的表现,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屑的神情,正好相反,他对我此刻的表现深感诧异,眼里几乎都带起了异样的光芒。
我们两个谁也没再出言说话,眼里剩下的,只有对方飞快的攻击,与心里要打败对方的想法。
就这么一片诡异的气氛下,我和詹木打了很久很久。
这个很久到底是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最后我的动作完全都变成了本能,我开始跟上了詹木的节奏,开始与他分庭抗衡,不再是一面被动的局面,而是隐约中有了一丝自己的展现。
面对我转变的如此之快,詹木显得很吃惊,他手中的动作略显得慌乱,好似有了一丝担心一般。
而我看着他一点点的被我打压,看着周围被我们两个打的面目全非的山顶,不知为何,我的心还是有如止水一样,毫无半点喜悦和波澜。
虽然是在对决生死之间,我却有了一种懒洋洋的舒服感。
这股感觉让我觉得很奇妙,也很不可思议,甚至我此刻都快忘记了我是在与詹木对打。
就在这种种复杂而奇妙的心境下,我找到了詹木攻击的一丝空隙,先一步预判出他会使用金令对我发动攻击的同时,我也侧开身子,对他施展了起来。
这是铤而走险的举动,但却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我的本能。
下面发生的事情,是我预料之中的,也是我预料之外的。
我成功的躲开了他的沪风金令,避开了满天风刃的同时,我的手指,也下意识的对他打出了极破金令!
极破云山图,是我以前最拿手的金令攻击,经过詹木的教导后,现在已经大变了模样。
此刻一
个烧饼大小的光圈符纹出现在了我的指尖,我看着它瞬间成型,又看着它瞬间吸足了能量,随后看着它化作一道白色的电火雷光,迅捷无比的攻向詹木。
我本以为詹木能够躲开,却惊恐的发现他此刻仍保持着沪风金令的动作。
他看着眼中急射而来的白光,显得很是淡定,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临死前的慌乱。
恰恰与他相反,我的心……彻底乱了!
刹那间我预感到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这让我猛地惊醒,从无意识的状态中彻底醒了过来。
我对着他拼命的大叫,让他赶紧躲开。但话还没等出口,就见他已经面带着微笑,在耀眼的白光中轰然倒下!
看着面前轰炸而起的漫天飞雪,再瞧瞧雪地里詹木被我打穿的灵体,我吓的一声呼喊,拼命的向他那里跑去。
我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全身惊恐的瑟瑟发抖。
我想说话,但我说不出来,因为我的嘴唇已经不听使唤了,它们在剧烈的抖动,虽然我此刻没有肉身,但我真实的听见了牙齿碰撞的声音。
“小子,好样的!咳咳……你……你终于出师了!”
詹木看着我一脸痛苦的表情,竟是笑的无比慈祥,他伸手摸着我的脸,眼里露出了浓浓的得意。
那种得意不是他嘲笑戏耍我时的神情,而是一种师父看着自己的徒弟成才,才会流露出的难言感情。
这股感情让我一瞬间就失控了,我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对着他大吼,嘶哑着嗓子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与我决斗?
詹木躺在我的怀里无力的笑了笑,他看着自己的灵体好似萤火虫般缓缓飞散,他一点也不在意的对我说:“你相信我要抢你的身体吗?”
我摇头,拼命的大声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