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角男子低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听竹轩是皇庭最好的客房，从来只招待最尊贵的客人。他重新打量了王毅凡和小混沌一眼，态度明显恭敬了几分，“两位，请。”
“多谢陛下。”王毅凡再次抱拳。
小混沌扶着王毅凡，转身向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妖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混沌。”
小混沌停下脚步，回头。
妖姬坐在宝座上，金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温和，嘴角微微上扬：“皇庭很大，有很多你想看的东西。养好伤，朕带你四处走走。”
小混沌眨了眨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转过身，继续扶着王毅凡向外走。
出了树宫，牛角男子在前面领路，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他偷偷看了小混沌好几眼，欲言又止。
“你看我干什么？”小混沌忍不住问。
牛角男子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妖皇对别人这样。陛下对你可真好，听竹轩都开了。”
小混沌没有接话。他只是扶着王毅凡，一步一步走上青石台阶。
王毅凡侧头看着他。少年的侧脸在柔和的珠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起，露出耳朵尖上一点茸毛。
“你长大了。”王毅凡忽然说。
小混沌白了他一眼：“你都说好几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