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震族长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片狼藉的丹心阁,最后落在血河身上,声音冰冷如铁:“血煞宗?血河长老?你好大的威风!竟敢在我黑岩城核心区域动手,真当我三家立的规矩是摆设吗?”
血河心知今日事不可为,强压下怒火,咬牙道:“石族长,火族长,沙帮主!误会!我等只是追捕宗门叛徒,此僚狡猾,逃入此地,不得已才动手,绝非有意冒犯黑岩城!我这就带人离开!”
“离开?”火烛族长脾气火爆,冷哼一声,周身火焰灵力隐隐升腾,“打烂了这么多东西,伤了我这么多城民,惊扰了沐丹师,一句误会就想走?血河,你当我黑岩城是你家后花园吗?”
沙万里帮主则语气相对沉稳,但目光同样锐利,他看向沐清竹和王毅凡,道:“沐丹师,尘小友受惊了。此事发生在黑岩城,我三家必会给丹心阁一个交代。”他的态度很明显,要维护黑岩城的秩序和丹心阁的颜面。
三位金丹家主的态度一致对外:内部怎么争抢是你们的事,但外部势力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城内动手,已然触犯了他们共同制定的规则,损害了黑岩城的秩序和他们的权威!
局势,瞬间逆转!
血河脸色铁青,知道不出点血今天是难以脱身了。他忍着肉痛,掏出一个储物袋抛给石震:“石族长,今日是我血煞宗鲁莽了!这些灵石,算是赔偿城中损失!人,我必须带走!”他指的是那个被王毅凡挑伤、此刻被城卫军擒住的弟子。
石震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面色稍缓,但依旧冷声道:“赔偿我们收下。人,你可以带走。但记住,没有下次!若再敢在黑岩城内放肆,休怪我等联手,将你永远留下!”
毕竟他们也不愿真正与一个魔道大宗死磕。
血河冷哼一声,不敢再多言,抓起那名受伤弟子,带着残余手下,在城卫军的“护送”下,狼狈不堪地迅速离去。
那些亡命之徒也被城卫军一一擒下,押走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