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龙翔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龙鑫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龙翔，“翔儿，你怎么了？”
“爹爹，我想去外面游历，可能很久不会回仙帝城了。”
龙鑫是欣慰的，龙翔已经很久没有喊过他“爹爹”了，柔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想要去外面游历？仙帝城的仙灵气很充沛，留在家族修炼不好么？”
龙翔咬着牙，压抑着声音，低声吼叫，“我想离开龙家这个肮脏的，龌龊之地。”
龙鑫愣神了，这么多年了，对，说不上多少年了，似乎，从龙翔很小开始，龙翔就没有什么发火的时候。
四，五岁的时候，还会喊自己“爹爹”，白嫩的好像糯米团子。
似乎，是从他娘，自己的妻子，过世以后，龙翔就开始沉默了。
想起来妻子那样不堪的过世，龙鑫也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龙翔直盯盯看着龙鑫，目光阴冷，恨毒，让龙鑫有些无措。
“爹爹记得娘是怎么过世的么？”
龙鑫面上露出一丝痛苦，“自然记得，你娘被贼人侮辱，自戮而死。是爹爹没有用，没有找到那贼人……是爹爹没用……”
龙鑫和他的妻子是少年夫妻，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甜蜜时光的。
谁想，龙翔五岁的时候，妻子被贼人侮辱，自戮而死，以后龙鑫再也不碰女人了。
龙鑫始终都记得那个笑靥如花的姑娘，对着自己笑，喊自己“鑫哥哥。”
龙翔看着龙鑫面上的痛苦神情，冷笑了一声，“娘亲被人侮辱的时候，我看着，娘亲自戮而死的时候，我也看着……那时，我只有五岁啊，五岁……”
龙鑫猛然起身，抓住了龙翔的衣领，“是谁？那贼人是谁？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龙翔看着龙鑫，一字一句说道，“侮辱娘亲的人是龙二，娘知道无法讨还公道，就自戮而死了，你知道她当时有多绝望么？她不满足那龙二，龙二就要杀了我。”
龙鑫吼叫着，“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龙翔笑了，“仙王太爷爷威胁我，若是我告诉了你真相，他就杀了你。杀了你呀……我失去了娘亲，不能再失去爹爹……所以我不敢说，不能说，不能说啊……”
龙翔笑着，但是流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泪，“还有更不堪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