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好奇了，一个可能是女人的人，来逛画舫？
而且，这么想要见到自己，会是什么人呢？
方凡就说道，“行吧，你带他来这个包厢，就说我可以见见他。至于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绿圆高兴了，“奴家就去请这位客人。奴家稍稍失陪。”
说着，对着方凡行了大礼。
方凡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样子。
很快，绿萝进来了，后面跟随了一个五大三粗的人。
方凡也发现了，这个人可能真的不是男人，是女人。
而让方凡更加惊讶的是，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人，是灵兽。
而这个灵兽，看到方凡，也露出了惊讶至极的神色，似乎带着一股熟稔，让方凡开始回想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灵兽”？
这个灵兽说话了，“炼丹师记得我么？我是犀衍。”
方凡笑了，连忙起身，“原来是犀衍前辈，没有想到，不过几天，就在这里见到了犀衍前辈。犀衍前辈，请坐。”
犀衍点了点头，坐在了方凡的旁边。
犀衍面上神色夸张，实际上心里是“果然如此”的念头，早先他就猜测出来方凡是炼丹师了。
绿圆小心翼翼，看到方凡没有生气，还认识来人，才松了口气。
方凡就问道，“犀衍前辈怎么出了猛荒地，到了人类的世界来？还有犀衍前辈的两个孩子，来了没有？”
犀衍点了点头，“那两个夯货也跟随我来了。开门见山，我这次来人类世界，就是找炼丹师的。我想在炼丹师这里购买一些九品丹药。”
方凡露出为难的神情，“不瞒犀衍前辈，我给前辈送些少量的九品丹药还是可以的。若是前辈想要获得大量的九品丹药，我做不了主。我和四海商行有协议的，卖丹药只能卖给他家。”
犀衍面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方凡接着说道，“我可以向犀衍前辈引荐四海商行青萝派分号的掌柜的老韩。”
犀衍说道，“炼丹师恐怕不知道，炼丹师炼制的丹药，老韩是没有分配的权力的。就是延辉修仙界的主事人冯雁栖，也没有分配的权力。分配权力都在青鸾仙界的主事人韩硕手里。”
方凡隐隐约约知道，但是并不是很清楚，现在犀衍说开了，方凡就知道，应该就是如此。
于是，一片沉默。
方凡是不想拒绝犀衍的，毕竟犀衍说起来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的。
但是，和四海商行的协议不能不遵守。
何况，炼制丹药，炼制仙丹的仙草，都是四海商行给提供的，自己截留一些丹药，他们是默许的，自己送出一些做人情，他们也是默许的。
但是，如果自己售卖，那就不合适了。
犀衍显然没有放弃，“炼丹师，我们同去四海商行如何？”
方凡以为犀衍赞同了自己的提议，找老韩看看能不能售卖一些九品丹药给她，就点头了，“行，小子就陪着犀衍前辈。”
看到方凡，犀衍要一起走了，绿圆，黛娘面上都是失落的神色。
犀衍很懂人情世故，直接给绿圆，黛娘一人塞了一个一百两的银锭子，又喊来老鸨，给老鸨塞了两百两银子，就和方凡离开了。
到了四海商行，四海商行依旧灯火通明。
四海商行是十二时辰营业的。
老韩看到方凡，犀衍很惊讶。
方凡给老韩，犀衍互相做了介绍。
犀衍就提议去二楼喝点茶。
不仅是方凡，还有老韩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没有拒绝犀衍的提议。
刚刚坐下，就看到伙计拿着一封信进来，“掌柜的，是青鸾仙界来信。”
老韩接过一看，果然是韩硕来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