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面色不好，站在柜台后面。
看到方凡就说道，“方凡，歇业三天，这三天，你们放松放松。”
方凡连忙说道，“是，掌柜的，我知道了。我今天也是，就是来看看。”
掌柜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张合，孙明，在昨日的虫灾中死了。他们家人刚刚来报丧，张合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张强，也十六岁了，我给他们的家人说送张合的儿子张强来做学徒。给了三百块仙灵石的丧葬费。”
“孙明是一个女儿，肯定不能来聚财楼做学徒。我准备找门路，看看红绣绣坊能不能收了她。学门手艺，至少以后吃喝不愁。也给了三百块仙灵石的丧葬费。”
方凡对着掌柜的拱手，“掌柜的大义。”
掌柜的摆了摆手，“毕竟在聚财楼干了这么久，这点丧葬费，聚财楼还是会出的。”
方凡看到，虽然没有做生意，然而大堂还是坐了好几个店小二，还有厨师，还有几个学徒。
昨天晚上的虫灾，每个人都是心有余悸。
方凡坐下来，听他们说话。
虽然这些店小二，学徒，厨师还好，然而他们家里也都有人死于虫口。
现在，提起来虫子，这些人都是咬牙切齿，还有对打开空间通道的人，各个恨之入骨。
方凡内心是纳闷的，那个人能摆出那么精妙的神阵，应该是神灵吧？
毕竟，像自己这样，实力低下，还能摆出神阵的，能炼制神器，能炼制神丹的，毕竟是少数，甚至可能就是特例。
所以，那人多半是神灵。
是神灵，直接杀死仙帝昊跃不好么？为什么要使用这样迂回的手段？
雪灾也是，虫灾也是，都牵累了那些实力低下的平民。
雪灾倒也罢了，汤药救助及时，几乎没有死人，而虫灾真的是让生灵涂炭。
死了快五十万人啊，就算是发动一场战争，也死不了这么多人。
对于背后的人，方凡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方凡听着其他人说话，听着听着，思绪就飘飞了。
一个神灵，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自然就是谋害昊跃仙帝，然而为什么要使用这样的手段？
是不能正面对人？不能露面？还是其他原因？
方凡总觉得，昊跃仙帝应该知道些什么，有关这个背后的人，然而昊跃仙帝没有说。
方凡起身了，决定找昊跃仙帝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问出些线索。
方凡和其他店小二，厨师，学徒打了招呼，和掌柜的打了招呼，就离开了，直奔仙帝府。
方凡到达了仙帝府门口，侍卫们就引着方凡去见昊跃仙帝了。
依旧是方凡初次来拜访，那个类似仙帝昊跃起居室的花厅。
昊跃和鲁彦之在商议善后事宜。
看到方凡，两人都站起来了。
如果不是方凡，虫灾没有可能这么快结束。
两人对方凡，都是非常感激的。
仙帝昊跃知道方凡的本事，鲁彦之虽然也听说过方凡的事迹，总觉的有些夸大。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鲁彦之终于确信，炼丹师是有着好本事的，以前的事情，肯定没有夸大。
对于炼丹师，鲁彦之也是好奇，也是有好感的，毕竟，炼丹师从极西之地，接了远征军六点七万英灵，重返青鸾仙界，重返家园。
两人面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方凡决定开门见山，“仙帝大人，您对那背后的人，有什么看法？或者知道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