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凉凉的问道,要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是不会放她回去的。
沈若兰不好意思的一笑,像被人发现了秘密的小女孩儿似的,羞涩的说:“我要去百味人家听书,昨天说书的讲到乌孙的敌营里有人要对湛王放冷箭,虽然我知道湛王现在没事,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他受伤了没有?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你是关心。湛王?”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阴鸷消弥了些,还定定的看着她。
沈若兰点头,如实道:“是呀,我很关心他,怕他受到暗箭伤害。”
“为什么?你见过他?”淳于珟继续问道。
沈若兰诚实的说:“没见过。”
淳于珟笑:“既没见过,又何来关心?”
沈若兰说,“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却听说过他的事迹,我知道他是一个用兵如神,保家卫国的好男儿,还知道他体恤百姓,爱民如子,前几个月,咱们楚国有一些姑娘被拐到乌孙,被逼为妓,还是他下令救回来的呢!”
说这些的时候,她明眸放光,两边脸蛋儿还红扑扑的,像个小迷妹在说起自己的偶像似的!
淳于珟往后靠了靠,轻笑,“既如此,你且去,明日早些来,莫要让爷在等你!”
“嗯,谢谢齐爷,小女告辞!”沈若兰福了福身,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望着那道欢快的背影,某人摸了摸下巴,她这样,是不是少女怀春,对湛王心生爱慕了呢?
要是她知道他就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想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的场景,再想想后来发生的一些事,他的笑容褪去了些。
算了,还是先别让她知道了!
起身再去看她的画儿时,淳于珟又是一愣!
这幅画像,已经比晌午时看到的更加完善,更加写实了,浓重的色彩堆砌下,他的脸,他的表情,甚至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栩栩如生的跃然画板上,像得出奇,就跟自己在照镜子的感觉似的,难怪她敢说自己能画出古人后无来者的画,此言,果然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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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兰坐着马车,一路催促着,赶到百味人家时,那个说书的刚要开始,沈若兰找了个小桌儿坐了,点了两个菜,就开始听书了。
“诸位客观,上回说道乌孙敌营要放冷箭射杀湛王——”
“哎呦小姐,你不是昨天出那副对子的姑娘吗,在下申由甲,是修远书院的学子,对姑娘的才华很是钦佩啊,今日能再见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沈若兰正听得入迷,一个又瘦又小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惊喜的跟她搭讪。
沈若兰皱了皱眉,淡淡的说,“我是特意来听书的。”
她都这么说了,要是个有眼色的,听到这话就该闭了嘴,别再打扰人家,然而,这个申由甲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打扰了人家,还继续碎碎念念的说:“在下昨天回去后,彻夜研究了姑娘的那副对子,果真是妙啊,简直妙不可言啊!可惜,在下学疏才浅,研究了一天一夜,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正好见到姑娘,可谓是有缘,不知姑娘可否赏光,指点一二?”
“对不住得很,我之所以出五百两银子求下联,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下联,公子还是去找别人研究。”沈若兰转过脸,眼睛盯着说书的台子,不再去看那个莫名其妙的申由甲。
就差没直接赶人了。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申由甲这个奇葩还是没有退缩,甚至还在沈若兰的对面坐了下来,继续道:“原来姑娘也没有下联啊,那不如我们一起研究一下,不知姑娘是在什么情况下做出的上联,当时是一副什么情景,姑娘说出来,或许对对出下联能有所提示呢。”
沈若兰受不了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这位公子,我是来听书的,你已经影响到我了,而且,我对跟你研究下联儿一点儿都不敢兴趣,还请公子自便。”
被她这直接说开了,申由甲才意识到自己招人烦了,他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离开了。
他倒是走了,可最精彩的部分已经被说书的讲完了,她都没有听到湛王到底有没有中箭,又是怎样逃出生天的!
哎,真倒霉,好容易花大价钱来吃饭、听书,结果被一只苍蝇给耽误了!
沈若兰沮丧了几秒钟,决定明天像那个齐爷打探打探湛王到底有没有受伤,又是怎样脱险的,他肯定是军营里的人,肯定知道这些。
通过今天下午跟聊天,她不像之前那么惧他了,而且他对她的态度也有明显的好转,要是她跟他打听点儿湛王的英雄事迹,他应该不会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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