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骇的后退,不敢靠近。
血碑镇压的竟是怨墙,退到血碑附近,负面情绪的影像才逐渐减少。
到达这里,任务已经完成。但媳妇姐姐让我来的目的,绝不会这么简单。
想到这点,我仔细搜寻,终于在血碑底部发现铁片。
材质跟蜀山那块极为相似,像从同一块铁板上撕下来的。
拿到铁片,我不敢耽搁,想快速折返。
但刚离开井底葫芦口,脚就被缠住,低头去看,吓得大叫出来。
只见左脚上抓了只手,被水泡的肿胀发白,后面还拖着腐烂成团的尸骸。
我激活刻刀,折身想砍断它,但突然想起大爷的话,尸体难道是他的?
但他都说不用将尸体弄上去了,现在抓着我又是什么意思?
用力掰了下,那只手滑腻异常,稍微用力,就能挤出腐败的油脂,特别的恶心。
我也注意到,尸体高度腐败,唯独这只手臂保存完整。
难道有什么蹊跷?
水下慌张,无疑是行动增加难度,好不容易调整好姿态,忍着恶心,在他尸身上翻找。
终于,趴开破烂的衣服后,在他手臂上发现一只银镯。
手镯打造的工艺粗糙,但上面刻了两个人名。
对老人来说,它应该有特殊的意义,我问,“是要交给你的家人?”
没有回答,但发白的手突然松开。
我如获大赦,用力往上游。出了井口,负面情绪已经烙印在脑中,根本清除不掉。
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无法控制。
最后盘膝坐到地上,紧锁魂台的镇气撤出,游走全身,将怨气全部逼到丹田,暂时封印。
现在能做的只有这样,想要全部逼出,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现在必须回武当。
免得让媳妇姐姐担心,而我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她给我的礼物。
因为是晚上,城内别说车,人都没有。
但出城就看到向家人,他们正把向天和向飞往车上搬。
车旁有个中年人,见到我冷声道:“好歹毒的少年,毁我向家两条血脉。”
我哼了声,对于这种人,根本不屑一顾。他们对别人,各种歹毒从不会说,吃亏就全是别的错。
担架上的向飞和
向天看见我,挣扎着要起来。
嘴里“呼噜呼噜”的听不懂说什么,但嘴一张,口水就往嘴丫冒。
像是老年中风。
小七也在,我懒得理他们,向他走去,希望能搭个顺风车。
但向天和向飞死死拽着车门,中年男子终于怒了,上去就是每人一嘴巴,“丢人现眼!”
两人被打,用怨毒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他们想什么,现在恨不得将我撕成碎末。
不过,这辈子都没这种机会了。
小七神色凝重,向家的车走后才说,“向家虽然是小门派,但在北方势力庞大!”
我说,“经过你也看到,错不在我。不弄残他们,躺担架的就会是我。”
“这我知道,也会在协会中说明!”小七说,仍在担心我,“向家人多,涉及很多行业,明着他们不敢,怕的是背后玩阴的。”
这些事我也考虑过,但不可能因为害怕后果,而任人骑在头上。
该出手就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