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更是各个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见得海面分开立即催动着天魔祭坛带他们破开海面,顷刻间,整个魔宗只剩下他们几个了。
一时间,兔死狐悲,卸磨杀驴的悲愤涌上他们心头。
此时他们如何不知道这就是用无穷血肉堆彻出来的机缘为的就是为了饵雄安,而他们,以及那些弟子都是化血妖刀现世的祭品。
“饵雄安,你好狠的心啊!”邱车指着饵雄安摇摇欲坠。
“哈哈,大长老,你们钳制我多年,让我这个宗主过得也是憋屈无比,
此刻,化血妖刀在手,整个魔宗,将无一人胆敢反抗我!
哈哈哈……”饵雄安眼中淡淡血红涌出,在他手中化血妖刀依旧不断反抗。
只是,在海量血煞的喂养之下,更带着一种特殊的禁制之力涌入了化血妖刀。
让原本血晶一般的化血妖刀上遍生黑色魔纹,一层层魔纹犹如烙印在刀身一般,不断刻入妖刀之内,禁锢刀灵,执掌化血妖刀的力量。
“白蛇,黑鬼,来试试是我化血妖刀凌厉还是你们东海之令强大!”
那到化血妖刀饵雄安便按耐不住了,一道凄厉的刀光狠狠斩向白蛇,刀光至,那犹如无暇玉石一般的帝王水母本体立刻被斩开。
而被斩中的身体犹如烧焦的石头一般,焦黑一片。
“哼!”
帝王水母本体何其庞大,一身气血又是何其海量,一阵水光流动,那被斩开的身体恢复。
只是白蛇也不敢再被化血妖刀斩中,只是刚才随意一击就斩开了他防护,而且,一种血煞之力冲入他体内,对他心神造成冲击很大,一瞬间便是如坠血海,难以自拔。
“哼!自古执掌这件凶兵的就没有几个得到善终,饵雄安,你这是自作孽!”白蛇化作透明人身说道。
“哈哈,休要需要说那些守着宝库不敢用窝囊废相提并论,我魔宗秘法,控制一件凶兵错错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