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花灵也聚在大树下,面面相觑,而后思前想后,目光渐渐坚定。
唯有花主,是真的在保护她们,妖界,也只有花主会为她们做主。
几天后,花灵族踏入战场,在偏僻的地方开始隐匿。
反正她们不会与人族动手,蝶衣时刻关注着周围,一旦有人族到来立刻隐匿,或者震慑,让其撤退。
而人族那边也有了高层通知,战场之地,有一个妖族种族,不允许任何人前去猎杀。
这事出来后,所有人族哗然,不明白为何有这种通知传下来。
只是当得知通告来自天师府之时,众修士这才慢慢接受。
损失人皇殿,他们还会揪住问个究竟,但是天师府就不行了,人家是真正的修道圣地,九大天师,无一不是人中俊杰。
而太平书院更是全人族强者得摇篮,连北境书院的两位院长都是太平书院出身,谁敢找天师府得茬?不想要宗门未来了吧?
于是,这条通告出来后,所有遇见了花灵一族妖族的人族修士全部避让离去。
今日,所有花灵被一群剑修遇见之时,蝶衣已经做好了取出毕宏令牌时,对面一个男子突然施展瞳术将所有花灵真身看去,然后立刻收剑。
“走吧走吧,去下个地方。”
“怎么了无桉师兄?”剑宗一群弟子愕然,到手的妖族不要了?战功太多不想要了?
“老子说了走!你还纠结个锤子哦。”无桉揪着角州领子把他拖走。
而后剑宗弟子们都是一脸无奈的跟着离开。
“蝶……蝶衣,这是怎么了?”小莲声音有些发怵,好一群恐怖的人啊,只是看过去便觉得脑袋生疼。
“没什么,走吧。”
“他们为什么走了?”
蝶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们,“怎么?你们还想被人家拿着剑劈了花朵,斩断根茎吗?”
“不!那可不行啊,没了根活不了啊。”
“那不就是了,还不走等人家回来收了么?”
蝶衣闲着带着花灵离开,而后看着那群人离去的方向。
“花主,你究竟什么身份,为什么仅凭一块令牌便可以护住我们,为什么一句话,人族便不对我们动手了呢?”
蝶衣心中轻轻感叹,而后,继续带着花灵躲藏起来,顺便收捡一些大战留下的法宝碎片。
“咦?蝶衣姐姐,那是什么?”
远处,一朵巨大的剑莲升起,而后无数剑光分裂天空,将一头妖龙钉死在天空。
一男子踏剑而行,一剑斩断妖龙头颅,取走妖龙宝珠。
蝶衣看去,男子如同剑仙一般,意气风发,带着一种莫名的感觉。
“好厉害啊。”蝶衣轻声喃喃,而后脸色忽然一红,再看了一眼蝶衣立刻带着花灵远远避开,遁入山林之中。
南枯越脸色一正,跃下搂入。
“拿出你十成本事让陈公子瞧瞧,你是否是个男人。”
声音再次传来,南枯越脸色都变了,他又不傻,陈公子?说的是下面这个?
不对啊,今日所有宾客都是他负责,这场庆功宴都是他的安排,不可能有个连表哥都重视的陈公子被他遗忘了啊?
所说陈姓,今日名单之上有三人,两位南枯家多年至交,而另一位只有天师府九天师座下弟子,陈瑞。
南枯越突然双眼瞪大,看着陈瑞,而后响起这位天师弟子,正好走的符策道脉,不由得冷汗布满了额头。
如果真是陈瑞,那么这场庆功宴的目的,直接是他毁了大半了!
“陈瑞公子,在下刚刚有误,非是本意,愿赔罪!”
南枯越作为南枯家嫁出去女儿之子,却能被南枯家收养培育,其天分心机,自然不少。
说罢,南枯越双手一搅,随后清脆的骨断声传出。
“南枯越有眼不识泰山,请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