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到了姜珊的骂声,依然从容地割下了她的耳朵,捏着她的脸,阴笑着说:“哼哼,如果我不那样说的话,你就不会努力地生下婴儿了,那样我们的酋长怎么顺利转生呢?”
姜珊恍然大悟,原来骗她的理由是为了让她努力分娩。
“骗子!混蛋!猪猡!贱种!你这个‘黑皮的猪’——!!”
姜珊一直不会用瓜维拉哈马语骂人,她只能将平时族人们辱骂自己时听到的词返回给老者,却被老人捏住了嘴巴。
“住口!你怎敢如此与我对话,我可是你的主人!——看我割下你的舌头。”
“我是你的祖宗……唔唔!!”
姜珊不知道伦理哏在这里能不能起到辱骂的作用,可老人掐住了她的双颊,让她无法说话,同时他那双黑漆漆的粗糙大手伸进了姜珊的口中,扯出了她的舌头。
姜珊想要咬他,但是被掐住了双颊的她无法咬合。
老人拉住她的舌头缓缓扯出了口腔,越扯越长,直到见了舌根。接着,他用力一拳击打在姜珊的下巴上。
“咯噔”一声,姜珊的上下颌被一记重击击打得被迫咬合在了一起,她结结实实地咬下了自己的舌头。
“唔唔唔唔——!!!!!”
惨叫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姜珊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着牙关,额头上连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恶狠狠地看向了那个老者。而那老者却丝毫不在意,他拿着姜珊的舌头和耳朵挤出了人群,消失在了姜珊的视线里。
四周一直乱哄哄的,姜珊和老人的对话,或许没有多少人在意,恐怕只有老人和姜珊自己知道。
看到老人离开,姜珊低下了头,她死死咬着的颌伴随着越发剧烈的疼痛咬得更加牢固了,以至于她没有发出惨叫,甚至到她死去。
她瞪着眼睛,死不瞑目,也再没有发出一丝叫声。姜珊死死地咬着颌关,瞪着血红的眼睛,在可怕的沉默中、在凌迟的极端痛苦中悲惨地死去了。
15.
族人们挖走了姜珊仅剩的两颗眼球,她也变成了一具红白相间的骨架。几乎每一个族人都得到了一块“殉道者的肉体”。
姜珊和薛舒婷的骨架被扔进了火堆中烧成了灰烬,泼洒在巨大金合欢树的根部,成为了树神的养料。
至于死后的姜珊和薛舒婷,根据部落的传说,她们将和其他被献祭的女孩一样,成为树神的奴仆,终世侍奉树神。当树神厌倦她们的时候,则会被树神吸收,成为树神的养料。
没人知道这个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希望它只是一个传说吧。
在姜珊与薛舒婷被凌迟之时,其他的游戏也正在进行着。
这是一场野蛮的狂欢,是那些白人女孩和亚洲女孩的噩梦,她们成为了每一场游戏的牺牲品。
有的女孩被拎出来绑在了高大图腾下,猪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等待着男人的光顾。
一时间图腾下喘息不止,哭声、痛叫、惊呼、求饶……没完没了。除此之外,嫉妒的女人们也借着“狂欢”的理有殴打这些姑娘们;顽皮的孩子将石头和篝火中烧热的碳块用手或木棍夹着,塞进女孩们的下体里,借以折磨她们。
有的族人牵来了活捉的斑鬣狗,将其与一个亚洲女孩一同扔进一座深深的土坑里。
面对着凶狠的斑鬣狗,看着那家伙呲着牙、滴淌着口水,嘴里“唔噜唔噜”地低声吼叫着,那女孩吓得练练尖叫,几度想要从坑中逃离,可是每次都被坑边上的族人们嬉笑着踹了下去。
斑鬣狗饿了几天了,面对任何可以吃的东西都毫不客气,它快步窜过去一口咬住了女孩的肛门,用力一扯便将大半截肠子抽了出来。(斑鬣狗捕猎时有掏肛的习性)
那女孩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瞬间丧失了行动力。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力踢了它几脚。
可对于鬣狗来说这类攻击毫无效果。它撕啃了几下女孩那柔软的肠子,又扑进了她的怀里,尽情啃食着大腿内侧的鲜肉。
惨叫声在坑中响起,围在坑边的族人们哈哈笑着,又扔进坑中几只可爱的幼狮崽子。刚满月的小狮子们在坑中跌跌撞撞,也是饿得狠了,凑到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女孩身上啃咬起来,弄得可爱的小狮子头上红彤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