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舒婷已经不会喊叫了,只是喉咙里“咕咕”作响,涌出鲜血来,从她脸颊的两侧流下。
她身体被打开了,那群野蛮人像打开一扇门一样,撕开了她前胸的两扇骨肉,露出了大片的内脏。
肠子立刻掉落了出来,从腹腔里冒出了一股白色的热气。与此同时,不知是由于紧张刺激所导致,还是由于刚刚催产药的附加功效,刚刚生育不久的薛舒婷溢出了奶水。
她的乳房明显地变大了,粉嫩的乳头滴滴答答渗着奶水,小溪般流淌着,顺着身体淌下,混着血液,从身体的末端滴落,滴在地面上。
族人们继续瓜分她的肉体,悬挂在钩子上的薛舒婷尚存着一口气息,白嫩的肉体早已被红色覆盖,随着刀子的切割,如同触电一般抽搐着……
直到最后,她终于死去,彻底不再动弹了,任由那些野蛮人割走她的每一寸肉体,挖下了她的眼睛和鼻子,连内脏也被瓜分一空。
最后的薛舒婷成为了一架沾有红色肉丝的白骨——她那白嫩可爱的小翘臀、纤细的胳膊腿、小巧的乳房,还有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全部化为了碎肉,成为了族人们“一生平安”的护身符。
14.
姜珊躺在木架上发抖,她听着祭台下薛舒婷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但由于绑缚的限制她根本看不见薛舒婷的处境,只是听着那凄惨的叫声越来越弱,最终湮没在了人群乱哄哄的杂声中。
这段时间,姜珊努力地回想着昨晚那个老人说的话,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那个老人骗她的理由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两名战士来到她的身边解开了她的绳索——
“该、到我了吗?”姜珊在心中苦笑。的确,薛舒婷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了。
姜珊乖乖地跟着战士们走下祭台——她已经不想活了,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薛舒婷最后看向自己时那无助、惊慌、绝望的表情,或许如果不是自己告诉她“生下孩子能活下来”的消息的话,她死得会更坦然一些吧……
这种给予了希望有被碾碎的手段是最残忍的,而姜珊又有何颜面继续活下去呢?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叫,甚至连哭都没有。只是当她走下祭台,看到那一架红白相间的骨架时,的确吓得跪在了地上。
“舒……婷?”她艰难地念出那个名字,很难接受这一事实——刚刚还在跟自己笑着谈论给孩子结娃娃亲的妹子,此时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当姜珊回过神来,她已经被绑在木桩上了,那群野蛮人又立刻围了上来,如同丧尸看到了活人一样。姜珊实在想不通,薛舒婷都已经被摧残成了白骨,却依然有这么多人没有拿到“护身符”?
不得不说看到那么多人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姜珊还是有点害怕的。她闭上了眼睛,双腿抖个不停,尿液也从下体漏了出来,“哗啦啦”地浇在地上。
接下来,一个黑人青年咬住了她的肩膀,随后用力地将肩膀上的肉撕了下来。
肌肉连带着血丝拉出长长一条,那个青年被血喷了一脸,却笑得十分开心。
“呀啊啊啊啊——!!!”
姜珊大叫起来,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疼,比她之前预想的疼痛要疼上几百倍。
而紧接着,若干张嘴咬在了她的身上,若干把刀子切割起了她的身体,全身上下各处都传来刚刚那样剧烈的疼痛,这下她终于体会到了薛舒婷刚刚的痛苦了。
“啊啊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一刀、一刀、一……”
她想哀求他们“一刀杀了我吧”,而这时她再次会想起薛舒婷最后的眼神,和她死前歇斯底里的哭嚎。
她怎能这么轻松地死去,死后有怎么面对薛舒婷呢。
姜珊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继续伴随着全身各处的剧痛高声惨叫着,而她也很惊讶此时此刻还能保持理智。
忽然,她看到一个老人,挤过人群来到自己的面前,开始切割自己的耳朵——
姜珊认出了他,他就是昨晚押送自己的仓库管理员,也是告诉自己尚有一线生机的罪魁祸首。
“就是你——!!”姜珊咬着牙,满眼的怒意和恨意,几乎忽略了那些疼痛,她恶狠狠地瞪着那名老者质问道:
“你说过我们生下孩子就能活下去的!你这个该死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