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献祭仪式正式结束了!我亲爱的族人们,让我们感谢伟大的树神吧!狂欢即将到来,今天没有任何限制,大家可以肆意玩乐,任何被选中的奴隶都是今日狂欢的巡礼者!让我们尽情地取悦自己、取悦树神吧!”
说完,她转向了木架上的两个刚刚分娩结束的姜珊和薛舒婷,高声道:
“另外,请大家注意——根据史书记载,得到殉道者的肉体可保一生平安。大家可以随意自取!”
这句话声音很响,让祭台下无数的族人听得清楚,而绑在木架上的两个姑娘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下,两人慌了,刚刚以为自己可以存活的庆幸一扫而空,不安和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
“她说什么?我、我……姜姗姐?”薛舒婷听懂了巫师的话,立刻呼吸急促起来,紧张地看向了姜珊。
姜珊也害怕起来,可是她分明记得昨晚那名押送她的老者说的那句:“明天的殉葬仪式上如果你和另外一头黄皮猪都能顺利地生下孩子,你就不会死。”
“别、别……别慌,她说‘得到我们的肉体’,或许只是……性侵的意思……?”
姜珊还抱着一丝侥幸,安慰薛舒婷道,只是她自己也没什么底气了。
然而她实在想不出昨晚那个老人有什么理由骗她,但是大巫师的话定然比老人的话更加可信。刚刚还一身轻松地说笑着的两个女孩瞬间跌入绝望的谷底,紧张地等待着大巫师接下来的话。
可是大巫师接下来什么也没说,她的话引得祭台周围所有的族人们再次沸腾起来。
战士们走上祭台,率先选中了薛舒婷——他们解开了绑缚着她的绳子,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走。
见到自己率先被选中,薛舒婷更加慌张,她不住地发抖,不断地看向姜珊。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姜珊姐?”
薛舒婷想挣扎,可是刚刚生过孩子的她还是十分虚弱,双腿使不上力气,连站立都很难做到,只靠着两名战士拖拽着前进。
她被拖下了几台,绑在了一根竖立在地上的高木桩上,那木桩上血迹斑斑,天知道已经有多少女孩死在这木桩上了。
薛舒婷的后背靠在木桩上,双手绑在桩子后面,而围在她面前的,是无数如同丧尸一般想要瓜分她的肉体的,恶魔们,他们欢呼着,大叫着,手中的骨刀、利刃挥来挥去,透露着它们对鲜血和痛苦的渴望。
“饶……饶命啊……”
薛舒婷看着这些人,哆哆嗦嗦,像一只面对着无数恶狼的小羊羔。她上下嘴唇抖个不停,绝望无比地吐出最后的遗言。
然而这声小小的哀求却成为了狂欢的发令枪。那群族人们立刻用了上去,大笑着、欢呼着从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女孩身上割下一块又一块的肉。
“咿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嗷嗷嗷嗷——!!!!救命啊啊啊啊——!!”
薛舒婷白嫩的身影被黑色的人群淹没,万分凄厉的惨叫声也从人群中传出。无数把刀子在她身上的各个部位切割着,那些野蛮人切下一块肉,然后用手撕扯着连接着的表皮,更有甚者直接用牙齿撕咬薛舒婷的肉体。
鲜血飞溅到了周围人的身上,溵进了木桩里,刺耳的哭嚎声如同用指甲刮黑板一样让每个人都捂住了耳朵——除了那群根本没有人性的混账们。
当那群野蛮人再次散开的时候,薛舒婷四肢上的肉已经被剐得只剩下了骨头,和残留的些许肉腥。周围的地上满是鲜血和掉落在地上的碎肉。
薛舒婷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倚在木桩上,翻着白眼,口吐着鲜血和沫子……她还没有死,还在喘息,只是依然很微弱了。
族人们将她已经没了四肢的身体从木桩上解了下来,用一柄钩子钩刺穿了她的下颚,钩进了她的下巴,并将她钩着下巴吊在了树上。
这样剧烈的痛楚很明显让已然昏迷的薛舒婷醒了过来,或许是回光返照,她开始像挂在鱼钩上的肉虫一样,摆动着仅剩的小残躯,吊在半空中扭动着晃来晃去。
一个男人用刀捅进了薛舒婷的脖子,然后用力向下划去,一直剖开了她的胸膛、肚皮、小腹——到下体才停下。
薛舒婷的身体非常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从刀口里喷出了一大股血,溅了面前那个男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