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珊咽了咽口水,看着碗中那一团红彤彤的浆水,像是内脏混着鲜血一样令人作呕,她在部落里吃过的最糟糕的食物也没有这样恶心。
但是尽管她不愿意却也没得选择——大巫师一只手扶着她的头,轻轻将碗送进她的嘴边让她喝下,就像是喂一个无法自理的病人喝药一样。
“唔唔!”
姜珊有些抗拒,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感乖乖眼下,同时大巫师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如同古神的低语:
“你将为我们占卜,明示已逝者的来生。”
一碗腥臭的、黏黏乎乎的怪味浆糊被迫饮下,姜珊只感觉一股恶味涌上,几次差点呕吐出来。她满嘴粘稠,只觉得反胃,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想吐了血一样。
在一旁的薛舒婷也被迫饮下了同样的一碗浆糊,喝下后满脸的厌恶表情。
喝下饮品,前几分钟一切正常,大巫师带着四周的族人们和战士们一起进行了原始部落的祈祷仪式,他们唱着野蛮的圣歌,围在祭台周围手舞足蹈。
人皮鼓被敲奏得“咚咚”只响,伴随着族人们那原始的、近乎于野兽嘶吼的歌声,只让祭台上的两个小孕妇愈发地不安。
很快,姜珊感觉下体一阵潮湿,她刚开始以为自己吓得失禁了,可很快她就开始感到腹痛,这下她才意识到——那是羊水破了。
原来那古怪、粘稠的浆糊是起到催产的作用。
而一旁的薛舒婷也开始大口地喘息,没过一会就大叫了起来,冷汗也流了下来。分娩的时候到了,两个小孕妇的生死也就由此决断了。
在瓜维拉哈马部族的文化里,“殉道者”是否成功分娩便预示着已故的逝者能否顺利转生。顺产便意味着逝者依然顺利转生,难产则意味相反,如果是死胎则意味逝者转生后必然夭折,需要族人们多多取悦树神,进行祈福仪式,以祈求祂保护转生后的逝者顺利成长。
因此,“殉道者”能否顺利生下孩子十分重要。无论是否是死胎,顺利生产是更为重要的事。
此时的姜珊和薛舒婷依然开始生产了。姜珊流产过一次,生过死胎,因此有一定的经验,尽管紧张却也知道该怎样用力来排出胎儿。
而薛舒婷就糟糕了,她哭哭滴滴,大喊大叫。疼痛让她十分慌张,也很快地崩溃了。
在她的记忆里,她人生中最丢脸的事发生在8个月前,那是她刚刚来到部落不久,还没有任何族人来领养她,她就被当作公共奴隶关押在仓库中。
后来,她简单谋划的几次反抗和逃跑全部失败,气急败坏的仓库管理员用绳子系住她的脖子,拖拽着她将她拉到部落中心的高大图腾下面,用绳子将她绑好。
薛舒婷双手反剪趴在地上,翘着靓丽的小翘臀,暴露着尚未有男人痕迹的处女圣地。
那一天是薛舒婷的噩梦,年仅19岁的小处女被无数人从清晨轮奸到了深夜。她一开始大喊大叫,扭动着小翘臀企图躲避,可她扭动的屁股反而勾起了那些男人们的欲望,在性侵的过城中更加地暴力。
一整天下来,她昏迷过去了无数次,止不住地呕吐、失禁,男人们轮奸她,女人们殴打她,小孩子们羞辱她……她多么后悔相信了那个拐卖了自己的渣男啊,有多么后悔一直以来只会当个书呆子,没有丝毫的社会阅历,连交友派对都没参加过,谈了个男友就以为是场至死不渝的爱情……
深夜的薛舒婷已经被玩废了,她被仓库管理员拖着一条腿回到了仓库,关回了笼子里——那个她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此时是如此的温暖和亲切,告诉她可以休息了。
几个月后她的肚子开始隆起,她怀孕了,这导致她更难被领养成私人奴隶,从而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直到她被选做了祭品。
她一直以为8个月前的那一天是她一生中最羞耻、最肮脏的一天,而此她发现在上百人面前生孩子的羞耻程度与被轮奸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由于营养不良和长时间的圈养,胎儿的大小并不大,这很难造成难产的现象。愈发强烈的分娩阵痛也让薛舒婷很快忽略了羞耻感,专心生产。
而另一侧的姜珊——她的孕期不长,总共才5个月而已,因此胎儿很小。再加上之前流产的经验让她生产得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