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姑娘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们被埋在土里,死死地咬着口中的树干,由于没有什么伤口,因此失血并不严重,两个女孩苦苦挣扎了几个小时才在逐渐死去。
这些女孩死去后,她们的尸体会成为树苗的养料,滋养树苗茁壮成长,生长为高大的树木。而那几个女孩子,她们不过是肥料罢了……
栽种好了树苗,大巫师举着法杖,猴子一样地舞蹈着,口中不只是在念诵着,还是在歌唱着。
许久,她抓了一把泥土,撒进了祭台上的火堆里,然后跪在火堆前,面向天空……此时祭台周围一片寂静,每一个族人和每一个奴隶都安静地等待着,注视着大巫师的动作。
大巫师闭上眼睛,告诉大家她看到了美好的画面——她看到了被插入他们的老酋长,和一起陪葬的酋长女儿,还有那8只被树苗贯入身体的奴隶……
她看到一架车辇行驶在光明的大路上,老酋长和酋长女儿恩爱地坐在车上向着族人们挥着手,拉车的是那8个女孩,4黄4白,她们被缰绳套着,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猪猡一般地拖着车辇,缓慢地爬行着。
族人们有的欢呼,有的哭泣,都为自己的来酋长顺利往生而庆幸着,似乎都对大巫师的话深信不疑。
而关在笼子里的姜珊咬着牙根,恨得心里发痒——她分明看到那几个被插入树苗的姑娘此时尚未死去,还在扭动挣扎着,怎么可能去拖车呢?
那几个无辜的女孩子,真的就是一场闹剧中的牺牲品罢了。
即便这个殉葬仪式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她们也太可怜了,生前被绑架、囚禁、性侵、奴役、虐待,死时有如此地痛苦,死后仍不能解脱,还要像猪猡一样趴在地上,给老酋长和他的小贱种情人拉车……
可是姜珊没资格去可怜那几个女孩子,因为下一个即将被献祭的人,就是她了——还有她身边的女孩薛舒婷。
虽然两人才相识不足一天,但潜意识中两人却已然成为了患难与共的姐妹了。
年纪较小的薛舒婷已经潜意识地将坚强的姜珊看作了自己的姐姐,自己在这非人虐待下的心理依靠。她此时缩在姜珊怀里不住地发抖……
而坚强的姜珊,她也已经本能地将薛舒婷看作了妹妹,虽然很难保护她,但至少她希望自己的坚强可以给怀里的薛舒婷一定的安全感。
接下来,“往生者”和“殉道者”的仪式该开始了,这也意味着,两个小孕妇的生死裁决正式开始了。
12.
姜珊和薛舒婷——两个小孕妇被两名瓜维拉哈马战士拎出了笼子,两个姑娘均没有反抗,十分配合,或许也是因为她们知道自己是为数不多的有活命机会的祭品吧。
在士兵的押解下,两的小孕妇被送至了巨大的树桩祭台上。由于两人都挺着大大的肚子,行动十分不便,押解着她俩的士兵也并没有很粗鲁的举动。
此时祭台上已经拜访了两个木架子,其中一个正是刚刚剥下韩国妹子金昭烨的木架,上面还沾着半干的血迹;另一个木架倒是新的。
为了不让薛舒婷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也是为了鼓励她,姜珊主动躺在了沾有血迹的那个木架上,几个战士走到她的身边,绑住了她的手和脚。
薛舒婷十分紧张,她回头看了看——看到祭台下那上百名瓜维拉哈马部落的族人,上百双眼睛正看着她们俩,她不由得会想起了当初在高中的讲台上给老师代课时的羞耻和窒息感,只是这次要致命得多。
薛舒婷也半推半就地被两名黑人按在了木架上,绑好了手脚。
两个小孕妇就这样并排躺在木架上,M字开着双腿,自己的下体在无数族人的围观下暴露无遗。
巫师老太婆又一次现身了,她言诵着古老的咒语,手舞足蹈,动作十分夸张。由于已经到了祭祀仪式的最后环节,她显得格外卖力。
和所有的流程一样,巫师现在两个小孕妇的身上用颜料涂上五颜六色的古怪图案。随后,她从一名族人手中接过一只碗,递到了姜珊嘴边。
“Suwwaada——,Medhelio!(喝下去,殉道者!)”她说道,声音低沉,仿佛在引诱,又像是在……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