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几锤,树苗没入得并不深,因为女孩极端的痛苦导致肛门的括约肌紧缩着,让树苗的深入有所阻力。直到那两条白白的大腿在某次锤击下直挺挺地落在地上,再也不动,连痉挛都不再有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也逐渐松垮,树苗得以更加深入。
血还在淌着,但那朵白花花的屁股已经死了,两瓣漂亮的屁股中央插着一颗膝盖高度的金合欢树苗,黄绿色的叶子还在摇曳着……
几个族人的速度很快,他们仅用了10分钟左右就将4个露在地表的屁股全部种完了。那4个被活埋,又被深深钉入树苗的女孩想必也已经死透了。
接下来就轮到那4个倒霉的亚洲姑娘了。
谁都不是傻子,她们看到那4朵白屁股的下场后就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了,可她们还是抱着侥幸,祈祷着只有那些白人女孩需要被种树——
然而当几个族人拎着树苗和木槌站在她们旁边时,她们终于崩溃了。
夏菁此时已经忽略了双腿被砍的剧痛,对着几个族人破口大骂——她不善学习,因此瓜维拉哈马语会的不多,自然也不会用这种语言骂人。
她用中文口吐着芬芳,用尽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词汇宣泄在那两个黑人身上。
由于她被埋在土里,露着一颗小脑袋,因此只能从下向上仰头看人,而那两个黑人的身形在她的眼里也格外地高大,那棵树苗在她的眼中也长长了好几倍。
族人抓住一个瞬间,猛地将树苗的尖端捅入了夏菁的口中,“优美的中国话”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且压抑的呜咽声。
夏菁瞪着双眼,牙齿咬在树皮上“咯咯”作响。
那族人用力地将树苗向深入压下,夏菁的脖子也立刻粗了一大圈。
“唔唔——唔!!”
她无法喊叫,树苗充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只能发出这样的惨叫声。
她几乎咬断了自己的门牙,在树苗的表面留下一道刮痕,和深深的牙印。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从她的鼻子里喷出来,就连她的眼睛也开始充血,血红血红的,几乎要努出眶外。
口腔不似肛门有强力的括约肌,因此树苗非常成功地深入进了夏菁的身体,只露出膝盖高的程度。
而夏菁早已经支持不出了。红色的血丝布满了她的白眼球,白沫混着血成为了血沫,从鼻子里涌出来、从嘴和树苗接触的缝隙中渗出来。
夏菁的两腮和脖子被树苗撑开胀粗了好几圈,她死死地咬着树干,血和沫子不停地自口鼻中流淌而出,她瞪着血红的双眼,脑袋剧烈地颤抖着,最后僵直地耿了两下,翻了眼球,痛苦地死去了。
其他的3个亚洲姑娘们都吓坏了,她们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残忍地对待。
而当几个黑人持着树苗和锤子站在她们面前时,3个姑娘纷纷崩溃了。她们大叫起来,哭喊着“妈妈!!”和“饶命啊!!”,露出地面的3颗可爱的小脑袋摆来摆去,泪水冲刷着她们的面颊,混杂了她们面上的土,流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小溪。
可是她们终究逃不过命运和现实。不论她们如何哭喊,都被树苗插入了口中。
被埋在东侧的日本姑娘由于嘴巴很小,即便树苗的根削得很尖也无法深入——于是他们拿来了骨刀,将日本女孩的双颊豁开了一个大口子。
女孩高声惨叫着,血从她脸上的巨大阔口处涌出,但是族人们却只顾着将树根捅进她已经被豁开的嘴巴里。
然而大小依然不够,几个族人只好用木槌敲碎了她的下巴,有用刀子割掉连接着的皮肉,将女孩的下巴彻底卸下来,才得以让树根插进她的嘴……不,她已经没有所谓的“嘴巴”了——树根直接捅入了她的喉咙,并继续深入,刺穿她的胃、肠子、内脏……
另外两个中国妹子虽然没有被卸下下巴,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她们纷纷被金合欢的树苗贯入了身体,从喉咙捅入,深入之食道、胃部、肠道……
在大木槌的砸击下,尖尖的树根刺穿了姑娘的身体,在土中、在地下,捅穿了身体,从尾椎、或肛门里穿出。
被卸掉了下巴的日本女孩并没活很久,她挣扎了几十分钟就死去了……这么来看的话,她和夏菁都是比较幸运的,虽然痛苦,但是死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