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声,伴随着破风声和弓弦颤抖的声音,箭矢远远飞出,一下子刺穿了夏菁的小腿。
“啊呀!”
夏菁短促地叫了一声,来自腿的疼痛让她前倾摔倒,扑倒在了地上。
身后紧追的两名战士立刻就擒住了她,他们痛骂着揪着她的头发,将她带回了土坑旁。
夏菁力气太小,加上害怕和受伤,她很难站立,踉跄几下倒在了地上,哭哭啼啼地对着几名黑人破口大骂——
或许是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也可能是为了惩罚她,战士们拿来了斧头,打算砍断她的双腿。
夏菁的咒骂声也在斧头亮出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夏菁瞪大了眼睛,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几名战士冲过来将她按倒,有的控制住她的双腿,防止她蹬踹,拿着斧头的人则高举起了斧头。
“不要啊!不要!饶了我吧!我不逃了!我再也——啊啊啊!!”
斧头落下,在夏菁的大腿上砍出一大块缺口。鲜血飞溅,夏菁惨叫着,全身如同通电一样剧烈摆动着……
几斧子砍断了她的双腿,夏菁也已经喊哑了嗓子,失血也让她神志恍惚,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好在这场殉葬仪式不需要她有什么“行动能力”,几个黑人将奄奄一息的、失去了双腿的她扔进了坑里,匆匆填好了土,只露出她的头,就开始了其他女孩的填埋。
看到夏菁的惨状,其他三个姑娘都停止了挣扎——现在她们知道了,逃跑非但没有生存的希望,还会让自己本就痛苦的死亡过程更加痛苦。
3个女孩毫无挣扎地被安置进了坑里,一旁只露出一颗脑袋的夏菁不住地呻吟着,那表情、那声音无时不刻不再提醒着3个姑娘反抗和逃跑的下场。
她们坐在土坑里,不住地流泪哭泣,任由几名战士将土填进她们所在的土坑,土块砸在自己的身上,直到埋过了她们的脖子,将整个土坑被填满,3个姑娘同夏菁一样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地面上。
4个白人女孩挣扎得已经不如刚才剧烈了,但是还在收缩双腿,露着屁股蠕动着,或许她们已经在窒息中神志不清了。
4个亚洲姑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们露着脑袋,因此神智清醒,但还是因为胸腔被埋进土里导致同样地呼吸困难。她们小脸通红,艰难地呼吸着,4张可爱的小嘴巴张着大口喘着气。
就在她们以为殉葬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时候,几名族人拿来了几棵金合欢树的树苗,站在了这些女孩旁边。
事实证明这群原始部落的野蛮人总能出乎意料地做出惊人的举动。
那些树苗十分纤细,半人多高、小女孩胳膊的粗细程度罢了。树苗的根部被削的很尖,像建议木矛的尖头,尽管是木头,但十分锐利。
他们拎着一颗树苗,来到了其中一个“白屁股”的旁边。
看到这里,有几个女孩已经猜出了他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只是还不敢确定。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刚好验证了她们的想法——
那些野蛮人握着树苗狠狠地对准其中一个白人女孩的肛门捅了进去,动作粗暴且野蛮。
那被埋在土里半死不活的白人姑娘似乎一瞬间恢复了活力,两条腿再次高高抬起用力挣扎了起来,被树苗钉入的屁股开始流血。
似乎附近的人都能听到那从地下发出的惨叫声,难以想象这个女孩的表情是怎样的痛苦。
可是那名族人丝毫没有同情,他将树苗更加用力地向下插去,那棵树苗眼见着再次钉下了几厘米,根部彻底没入了女孩的因痛苦剧烈抽搐着的肛门,血也流得更快了。
女孩的屁股还在痛苦地扭动,但被直挺挺钉入身体的树苗限制了挣扎的范围。雪白的两瓣屁股抽动不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随着树苗的深入僵直了几秒钟,尽显着痛苦。
族人又用力将树苗向下压了几下,但已经压不下去了,似乎被内脏挡住了。他又转身接过了同伴递来的木槌,狠狠地砸向了树苗的顶部。
每砸下一锤,树苗都会没入几公分,两条雪白的腿也会高高地抬起来一次。